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条休闲裤,脚蹬一双拖鞋。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苟言笑的严肃,但那双眼睛中翻涌的光芒,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站在门口,目光在陈震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稳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善言辞但饱含深情的语调,只说了一句:
“回来了。”
陈震莽看到父亲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他立正站好,朝着父亲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答道:
“嗯,爸。我回来了。”
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热情的拥抱,没有激动的泪水。
但那种沉默中传递的情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沉,更加厚重。
陈父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开口,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平稳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语气:
“你在部队干得不错。”
他的话语不多,就和所有传统的亚洲父辈那样,不善言辞,不善于表达情感。
他不会像母亲那样嘘寒问暖,不会像母亲那样热泪盈眶,不会像母亲那样把思念和牵挂挂在嘴边。
但他的心中,其实对陈震莽非常满意——非常非常满意。
他为儿子的成就感到骄傲,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欣慰,为儿子能够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而感到自豪。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些情感,只能用最简单的话语,最平淡的语气,来表达他的认可和肯定。
陈震莽了解父亲。
他知道,父亲那句“你在部队干得不错”,已经是父亲能够说出的最高赞誉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答道:
“谢谢爸。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退后半步,让开了门口的通道,用行动来表示“进来吧”。
陈震莽正准备迈步进门,但就在这时,母亲的目光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一直安静地站在走廊里的身影上。
巫真真此刻正站在走廊里,双手交握在身前,脸上带着一丝略显紧张的笑容。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百褶裙,脚蹬一双棕色短靴。
整个人看上去既青春靓丽,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乖巧和文静。
她看到陈母的目光投向自己,连忙微微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一种甜美的、如同小时候那般乖巧的语调:
“阿姨好!”
陈母看到巫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