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主动出击?如果主动出击,什么时候出手最合适?
他正沉思间,门外传来亲兵的禀报声:“启禀文台公,交趾太守士燮遣使求见!使者姓陈名肃,说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商。”
孙坚和孙膑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该来的,终于来了。
“请进来。”孙坚转身走向主位,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孙膑退到一旁,摆出一副乃是孙坚身边谋士的身份,重新展开手中的竹简,目光落在竹简上,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沉。
他知道,一场决定岭南命运的大棋局,即将在布山县这座不起眼的城池中拉开序幕。
陈肃大步走进堂中,风尘仆仆,袍角沾满泥泞,嘴唇干裂,面有倦色,但双眼依然炯炯有神。
他整了整衣冠,对着孙坚深深一揖,朗声道:“交趾太守帐下都尉陈肃,拜见长沙太守孙文台!”
孙坚打量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陈都尉免礼。两年未见,不知你千里迢迢从交趾赶来,所为何事?”
陈肃直起身来,从怀中取出士燮的亲笔书信,双手呈上,沉声道:“龙且、范增所率江东军,已于七日前攻占苍梧郡,斩杀前南海郡太守士武,苍梧太守史璜力战不敌,被迫投降。
如今江东军正厉兵秣马,不日便将西进郁林。
交趾太守士燮恳请孙太守看在同为大汉臣子的份上,发兵相助,共抗江东贼寇!”
孙坚接过书信,展开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将帛书放在桌案上,身体微微后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龙且占据苍梧,这是岭南诸郡的事。
我是长沙太守,守的是荆南的地盘,插手岭南的事务,恐怕于礼不合,于制不符。”
陈肃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深吸一口气,从容答道:“孙太守此言差矣。如今天下大乱,天子蒙尘,汉室倾颓。
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岭南与荆南四郡,山水相连,唇齿相依。
今日江东军占了苍梧,明日便会进兵郁林。
若是郁林有失,江东军便可沿潭水(黔江,汉称潭水)北上,直逼武陵、零陵。
那时候孙太守的荆南基业,难道还能高枕无忧吗?
这绝非岭南一隅之事,而是关乎荆南安危的大事!还望孙太守三思!”
孙坚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陈肃的话。
过了片刻,他忽然站起身来,拱手道:“陈都尉一路奔波,想必乏了。先在驿馆歇息,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