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大人在床边坐下,握着夫人的手。
赵夫人勉强睁开眼,看了戚晚意一眼,没说话。
戚晚意上前,先把了脉。脉象虚浮,肝肾都有损伤。她又看了看赵夫人的舌苔,黑腻,还有口臭。
“赵夫人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戚晚意问。
“也没吃什么,”旁边的丫鬟回答,“夫人胃口不好,只能喝点粥。”
“什么粥?”
“燕窝粥,还有莲子羹。”
“谁送来的?”
丫鬟看了看赵大人,小声说:“姨太太心疼夫人,每天都亲自炖了送过来。”
戚晚意冷笑一声。
心疼个屁。
“把那些粥和羹都拿来我看看。”
丫鬟又看了看赵大人。赵大人点头,丫鬟才去拿。
过了一会儿,丫鬟端来一碗燕窝粥。戚晚意接过来,闻了闻,又用筷子挑起一点放在手背上。
粥的温度不高,已经凉了。她盯着手背上那点粥,观察了几秒,然后拿手帕擦掉。
“赵大人,”戚晚意转头看他,“你夫人这病,不是自然得的。”
赵大人脸色一变:“姑娘的意思是……”
“有人在粥里下了东西。”戚晚意把碗搁在桌上,“慢性毒药,量不大,但日积月累,足够要人命。”
房间里一片死寂。
赵大人的手抖了一下,声音都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有人在毒害你夫人。”戚晚意说得很平静,“这粥里有砒霜,剂量很小,一次喝下去不会死,但天天喝,就会慢慢衰竭。”
赵大人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是谁?谁敢……”
“赵大人心里应该有数。”戚晚意没说破,“这粥是谁送的,你比我清楚。”
赵大人浑身发抖。
他当然知道是谁送的。
那位姨太太,吏部尚书的侄女,进府不到半年,一直对正室夫人恭恭敬敬,孝顺得不得了。他还以为这姑娘懂事,没想到……
“檀大人,”赵大人转头看檀叙言,“这事您得帮我做主。”
檀叙言没说话,只是看着戚晚意。
戚晚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赵大人:“这是解毒的药,一天三次,连吃七天。另外,别让夫人再碰那些粥和羹了。”
赵大人接过瓷瓶,点头如捣蒜。
“至于那位姨太太,”戚晚意顿了顿,“赵大人打算怎么处理?”
赵大人咬牙:“我要报官,让她偿命!”
“报官没用。”檀叙言开口了,“吏部尚书会保她。到时候不仅抓不到人,还会打草惊蛇。”
赵大人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