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了出来。
一个个看着脏兮兮的,浑身带伤,显然是没少受罪。
“季岚,安抚工作交给你了!”
“放心吧,头儿!”
季岚随即带着人开始安抚工作。
很快,地牢这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一帮小姑娘小媳妇,早就吓坏了,这会儿回过神,委屈害怕一上头,根本止不住。
楚建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这里有季岚这位女同志在,安抚工作足够了。
我还是去看看赌场那边的情况吧。
一边上楼,楚建军心里一遍嘀咕,难怪林洛那臭小子不往下面跑,恐怕早就知道下面会是这种场景了吧。
砰!
“出来出来,扫黄!”
“啊!”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卧槽,我又不是你爹,需要知道你是谁?”
啪!
“不知道自己是谁,回家问你娘去!”
“老实点,蹲着!”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林洛一脚踹开地上蹲着的秃头老登,将地上散乱的衣服踢给了另一个小登。
没想到这秃头口味独特啊,喜欢小奶狗!
真是辣眼睛!
林洛一副踩到狗屎的恶心脸,出了这个屋。
其他房间的人也被拽出来了。
高矮胖瘦都有,一个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余女的也都穿好了衣服,一个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还有的要跪下来磕头,被巡察给拦住了。
顶楼!
红楼的舞池也是乱糟糟的,不少人狼狈的被押送了下来。
情急之下,没找到衣服,身上就围着几块布,很合理吧。
有要脸的,申请戴头套。
黑色的头套套在脑袋上,不知道长相。
电视上经常能看到这种。
可惜,出来的太着急,没准备这东西,也不知道哪个大聪明,把苦茶籽戴到了头上,到勉强也看不出面容了。
“草,那几个是什么人,能想出这种招儿来,牛币啊!”
林洛看到这几人,瞬间被折服了。
有这脑瓜子,还能豁得出去,干点啥不行,搁这参加违法犯罪活动。
“呵呵,应该不是一般人,不然也不会这么要脸!”
黄涛和白岭就在旁边,笑着说道。
“要我说,就应该找几个记者过来,给他们都拍下来。”
“有脸做事还没脸承认了。”
林洛耸了耸肩。
叫记者?
不想干了直说啊。
不知道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乱说吗。
“对了,我看三楼那个餐厅,伙食还不错,你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