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明明是她现在钓着他不给名分。
禹漾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嘴角下撇直接哭了出来,一手捂着唇一手轻轻揩泪。
裴宴莫名说不出话来了,终于松开手,略有些手足无措。
“是我的错,你别哭……我不该随便碰你的,我下次不这样了,你先别哭了,行不行祖宗?”
禹漾吸着鼻子完全不理会,被松开了就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继续哭。
裴宴无奈只能跟着挪动脚步去低声下气地哄她。
“我错了,真错了,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你前面明明摸的挺高兴的……”
禹漾闻言咬牙瞪过去。
“你没谈过恋爱吧?”
裴宴一愣,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别过头去。
“没谈过怎么了……”
“所以别听网上的毒鸡汤,那些说女孩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都是骗人的。”
裴宴:“……”
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裴宴叹了口气,没办法,只继续抓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语调认真下来。
“别生气了,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问你关易修的事了,行不行?”
禹漾脸上还挂着泪痕,依旧委屈。
“我是在你说动手动脚的事,和关易修有什么关系。”
裴宴:“你要是早点和关易修分手不久不会有这些事了。”
禹漾一脸震惊。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裴宴连忙道:“我的错,我的错,我再也不问了,你想什么时候分就什么时候分。”
“都说了和他没关系了。”
禹漾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下眼下的泪痕,唇瓣也有些酸麻,估计是肿了,一会儿出去还得想借口糊弄。
这个人真烦人。
“你走吧,我要静一静。”
裴宴没动,
“禹漾……”
“走哇走……”
禹漾直接推着人到门边,听着外面没有人声才打开门让他出去。
裴宴站到了门外,眉眼比之先前略微耷拉着,却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人关上了,无奈只能离开。
禹漾在房间内待了好一阵子,直到午后才重新出来。
车队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出发。
乐缨瞧见她的影子,有些奇怪地看过来。
“不热吗?蒙成这样。”
禹漾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口罩戴在脸上,头上一顶大帽子,身上也是长袖。
现在日头正烈,又没有空调,待在外面热得要死,禹漾还穿成这样。
“防晒。”
禹漾想的借口天衣无缝,任谁也猜不到口罩下的嘴唇是略微红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