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龙的翅膀边缘有几处飞行纹路已经暗下来了。妙蛙花的其中一朵花在承受了白哉的切割后略微低垂,花瓣边缘有轻微的卷曲。
但白哉自己也付出了代价。他的羽织下摆出现了几处焦痕,袖口边缘被烧穿了一小块。他的呼吸比战斗开始时略快一些,虽然幅度很小,但在空气中能看清每一次呼吸在冷空气中形成的白色雾气逐渐扩散又消散,像是不断被吹开的薄纱。千本樱的刃群数量已经明显减少了——一部分被喷火龙的火焰蒸发了,一部分被水箭龟的水炮冲散了,还有一部分被老鬼斯的影子球裹挟后直接消灭了。
“你很强。“白哉说,“但这改变不了结局。“
恋次在他身后喘着气。他的刀上那些暗红色能量还在流动,但流速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河床中的水在经过一段陡坡后进入了一片更平缓的地带。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章海的方向,像是在判断这个人的底牌已经用到了什么程度,还剩多少重量没有展示出来。他没有主动再次出击,只是保持着压力。
露琪亚站在战场边缘。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合上了一次又张开了一次,像是有话要说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她的目光在章海和白哉之间来回移动,像是正在反复测量两者之间的距离和各自剩余的空间。她在章海被白哉逼到第八次调整站位的间隙中向前迈了半步,然后停住了,像是喉咙里的字句已经到了边缘但没有出口,想说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没有说出来。
章海在那个时候确认了一件事。御三家的状态已经无法继续维持更高强度的输出了。水箭龟的龟壳表面出现了数道深浅不同的损伤纹路,喷火龙的飞行速度比之前慢了两成,妙蛙花的花朵上有几处边缘在持续的灵压侵蚀下已经出现了卷曲。它们在刚才的缠斗中已经消耗了大部分体力,如果继续战斗,可能会留下无法快速恢复的损伤。
白哉的身体状态也出现了可观察的变化。他的呼吸节奏需要比战斗开始时更明显的间歇时间才能恢复平稳,羽织表面有多处被火焰和水流波及的痕迹,有几处破损处的边缘露出的内衬也出现了类似的痕迹,像是被反复拉伸过的布料。千本樱的刃群数量减少了将近三成,散落在场地边缘的那些碎刃已经无法重新聚拢了。他握着刀的手指指节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白色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后留下的印记,在他收刀入鞘的动作中短暂地露出又收回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