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僵在半空,眼底有着恐惧,再不敢往前。
“我放,我立刻放,别伤害自己!”
他抬起的手都在颤抖,下一秒,钉住祈年的几柄长刀同时震动,抽离。
祈年咬紧牙关,额角的冷汗立刻滚落了下来。
最后一柄长刀离开,祈年立刻起身,从床上一跃而下。
却因为牵扯伤口,痛的次牙咧嘴。
姜暖冲过去扶住他,让他靠墙坐下。
祈年靠着墙,缓了两口气,才抬眼看她。
“下次别拿自己吓人。”
“我宁愿再多挨几刀,也不想看你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姜暖低着头,小心替他止血,“你说得倒轻松。”
再多挨几刀,他血就直接流干了。
“因为我没那么容易死。”
祈年看着她的颈侧的被月刃割开的细小伤口……那里还有一抹与伤口无关、格外刺眼的痕迹。
他没有问,毕竟现在不是时候,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看那道痕迹。
“你答应我,以后别再拿自己威胁任何人。”
“包括为了我。”
姜暖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想说自己不会真的伤到自己。
可刚才那一刻,她也并没有十足把握。
白思远的异化值明明降低下来,却还是失控的让她害怕。
她竟然只能用这样决绝的方式,逼他清醒。
“……我知道了。”她一边用绷带为他临时止血,一边应道。
她处理好祈年的伤口,忽然想到白思远还在门口。
扭头去看……门边空空荡荡。
白思远不见了。
门边只剩下一小片尚未干涸的血迹,没入走廊深处的黑暗。
姜暖站起来,目光追着那条血迹往走廊深处看。
白思远伤得本来就重。
如今异常能量汇聚成为禁区禁区,这就说明白思远不能完全掌握这里。
更何况,他刚才重伤的状态下,为了拔出锁魂刀,明显又耗费了大量精神力。
“他跑了?”祈年靠着墙,声音虚弱的“啧”了声。
姜暖盯着那条血迹,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白思远或许是不想再看见她。
也或许,是怕自己再失控。
还有可能是被失控的怪物拖走了,不管是哪一种,他重伤状态下,一个人留在黑暗里,都活不长。
姜暖站起身,月刃重新凝在掌心,“你能走吗?”
祈年看了眼走廊,又抬头看她。“你想去找他?他可是个疯子。”
“可他也是我哥哥。”
祈年沉默片刻,到底没有阻拦,“我跟你一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