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得昏天黑地,鼾声如雷。
他只穿了条裤衩,被子被踢到了床脚,露出的后背和胳膊上似乎还有不知是酒渍还是什么的痕迹。
看着这“美好”的睡姿,秦泽的火气又往上蹿了蹿。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浴室方向。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很快,手里拿着一条浸透了冷水,沉甸甸的大毛巾走了回来。
走到床边,秦泽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扬起手,直接将那条湿漉漉的毛巾,精准地,狠狠地,没有一丝犹豫地....
拍在了校长那张睡得正香的脸上!
“啪叽!”
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唔——!卧槽!!谁?!咳咳咳……”
熟睡中的校长猛地一个激灵,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扒拉着湿透的毛巾,冷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呛得他连连咳嗽,睡意瞬间被惊飞,只剩下懵逼!
“我艹!哪个王八蛋……秦……秦泽?!你怎么在这?!”
校长看清了床边站着的人,骂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惊愕。
“我怎么在这?”
秦泽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校长,您老健忘啊?不是您一大早夺命连环call,哭着喊着求我过来‘镇场子’、‘送行’吗?怎么,您自己倒是在这儿‘镇’起‘床板子’来了?睡得挺香啊?宿醉的滋味不错吧?”
“我……我那是……哎呦卧槽冷死我了!”
校长还没从懵逼中完全清醒,又被冷水激得打了个哆嗦,手忙脚乱地扯过床脚的被子胡乱擦着脸和身上。
“冷?不冷怎么能醒?来吧宝贝,老子这就给你好好清醒清醒!”
听着秦泽那气咻咻的声音,擦完脸的校长下意识的抬了下头。
“握草~”
可当看清秦泽手里的东西时,他一声国粹后连滚带爬的就想逃离秦泽的攻击范围。
可地方就这么大,加上昨夜宿醉还有点没醒酒,哪那是校长想能跑就能跑的?!
在他出声落下的一瞬间,秦泽端着一盆不算冷温水直接就给他来了个强制开机!
房门曲曼伸进了颗脑袋探头探脑,当看到落汤鸡一般的校长,她整个人都舒爽了!
跟秦泽在一起久了,好的没学着,但要说起床气睡懒觉,她可是学了个彻头彻尾融会贯通!
尤其是现在怀着孕,身体本就嗜睡,又被秦泽和两家父母惯得越发娇气,她更是将“睡到自然醒”奉为孕期第一准则。
谁敢在她深度睡眠时吵醒她,那绝对是触碰了她的“逆鳞”!
早上被校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