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羊绒大衣滑落,露出里面的针织长裙。
那裙子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三十五岁了,身材却保持得极好,只是常年伏案手术,让她的肩背有些微驼,腰线也不再像少女那般挺拔。
“裙子也脱了。”王大壮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护士准备器械,“骨盆矫正,需要看到腰骶连接处。”
秦婉君闭了闭眼。
针织长裙的拉链在侧腰,她拉下时,发出轻微的“嗤啦”声。
裙子落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同色系的束腰内裤。
灯光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腰肢纤细,胯骨却微微向左突出,导致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站立时重心明显偏移。
王大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扫过,掠过锁骨,经过胸前的饱满,落在那微微扭曲的腰线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所到之处,秦婉君只觉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躺上去。”王大壮指了指沙发提醒道。
秦婉君僵硬地走过去,侧身躺下。
真皮的触感冰凉,让她忍不住微微蜷缩。
王大壮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那因寒冷而微微凸起的肌肤,那因常年腰痛而略显僵硬的腰臀曲线。
“放松。”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我要先以灵气探查你的经络走向,可能会有点痒。”
话音落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小腹。
“唔……”
秦婉君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一声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股温热从她肚脐处的神阙穴渗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她的任脉向下游走,经过气海、关元,然后拐入腰骶部的命门、腰阳关。
所过之处,那些因常年劳损而板结的筋肉,仿佛被温水浸泡的冻土,一点一点地软化、松动。
“你的骨盆向左倾斜,导致右侧腰大肌长期代偿性痉挛。”王大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清晰,“任脉淤塞,气血无法下达胞宫,所以宫寒。督脉在腰三、腰四处有错位,压迫神经根,所以你站久了腿麻。”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