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提路上还得渡江,他是个晕船的旱鸭子啊,愣是吐了个昏天黑地,不开玩笑,那真是差点儿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结果发现,需要他诊脉的人比自己更健康。
试问,这事儿谁能绷得住吧?
就算别人能绷住。
他也绷不住。
大抵是跟晋王府犯克吧?老头儿如此想着,之前动不动就被晋王请去晋王府,给王妃诊脉,虽能吃瓜但也是纯遛一双老腿儿。
如今又……
唉,他真快成晋王府的专属太医了。
姜鱼:“……”
其余人:“……”
懂了,瞧瞧葛院判那张很显命苦的脸,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姜鱼和祖母相互对视一眼,祖孙俩的脸上闪过如出一辙的尴尬,不过嘛,不管怎么说,虽说差点儿闹了误会,好在最终结果是好的。
所有人也都是松了一口气的。
“您确定我祖母的身体连小问题都没有?像是食厥眩晕之症什么的小毛病,也没有么?”
被人质疑医术。
葛院判心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被晋王妃质疑医术……老头儿思前想后,选择了窝窝囊囊地生闷气。
脸上扬起一抹平和温柔的笑脸,斩钉截铁道:“没有!王妃娘娘,老臣敢以性命起誓,老太君身体康健。”
那就怪了。
姜鱼挠头。
祖母明明瘦了,之前也确实因为低血糖晕倒磕了下脑袋,后续应该也没正经用膳,葛院判这种医术精湛的老太医,应当不会误诊。
所以,啥情况?
她不懂的事情,老太君自己倒是先想明白了。
又捏了下孙女的手。
语气平和道:“别为难人家葛太医了,老身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话落,她朝着后边儿的魏流莹招招手:“流莹,你来。”
魏流莹依言上前。
乖巧唤了声:“舅奶奶。”
“可否劳烦太医给我家这小丫头也诊下脉?”
“自无不可。”
葛院判从善如流,已经来了建宁,给一个人诊脉和给一群人诊脉没什么差别。
一搭脉门,老头儿眉头顿时一锁。
这个表情和方才心疼自己那个表情大有不同。
认认真真换了个手又诊一次。
他叹了口气:“姑娘底子亏损严重,身体里堆积着寒气……日后还是得细细调理才好啊,不然日后成婚恐有碍子嗣。”
这身体底子,真就不如人家老太君,也太糟糕了。
旁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多问。
就着姜忘尘准备好的笔墨纸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