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冕衡刚走到门口,福生赶忙喊住他:“张先生,请留步。”
“古管家,还有事?”张冕衡停住脚步,回头问道。
“张先生,我们老爷的性格……唉,他本心并非如此,您看?”福生叹了口气,语气异常客气。
“我明白,古管家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只要陆华董不做逾越之事,不出卖国家和民族利益,我不会对他怎样。”张冕衡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张先生了,回去我再劝劝他。”福生连忙道谢。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张冕衡摆了摆手,随后离开了陆公馆。
福生望着张冕衡离去的背影,想起自家老爷那副顽固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转身往屋里走去。
……
离开陆公馆后,张冕衡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缓步往别墅走去。
但在临走前,他还是在陆伯宏的公馆四周排查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人在附近监视。
“难道真是陆伯宏诈我?”
此次前往陆公馆见陆伯宏,张冕衡的主要目的原本是想再跟他谈些别的合作,顺带给他提个醒。
岂料这老家伙短短几个月不见,变得更加顽固了。
既然如此,张冕衡也不再说什么。
尽管陆伯宏担任了难民救济委员会的委员长,但其中的缘由,张冕衡多少了解一些。
况且陆伯宏“陆大善人”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加上此前一直与张冕衡有合作。
只要他不再进一步与日本人合作,张冕衡还能饶他一命,不会轻易对他下手。
虽然戴春风下令让他清除一批汉奸,但这名单和认定的把控权却在张冕衡手里。
这样想着,张冕衡便不再过多理会,当即返回了别墅。
……
当天晚上,宁军和吕峰二人也回到了别墅,向张冕衡汇报这几天的初步调查情况。
“队长,经过这两天的调查,我这边初步确定了三个罪大恶极的汉奸名单,我认为可以将其除掉。”吕峰率先开口汇报道。
“说说看。”张冕衡点了点头。
“第一个是李国杰,原轮船招商局总办,还是原大清出使大臣,现在暗通日本,准备出任伪‘上海海运公会会长和大道政府顾问’。此人甘当日本人的走狗,甚至直接为日军运输和提供物资。”吕峰答道。
“第二个呢?”张冕衡问道。
“第二个叫王恒贵,原来是上海警察局的一名队长,上海沦陷后被俘,但很快就投靠了日本人,现在是伪政府警察局的副局长,此人民怨也很大。”吕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