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连出事,为了更好追责,但凡太子和太后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问斩的就是我们喂药的人。”
蓝徽音没想到宫里的规矩已经到了这般严苛的地步。
果然这深宫无人轻松。
林太医也算是干到了天下医者之首,看似风光,实则也不过是提着脑袋当差,连喂一碗药都要担着杀头的风险。
人人都羡皇家富贵,可这富贵窝里藏着多少提心吊胆的日子,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
她站在一旁,看着林太医一勺一勺耐心地喂药。
喂完以后宫女替太后擦嘴角,重新扶人躺好。
整个过程安静得很,大家大气都不敢喘。
一行人轻手轻脚的退出寝殿,直到重新踩在宫外的青石板路上,哪怕冬风凌厉,蓝徽音也觉得自在轻松,她舒了口气。
跟着林太医回了太医院,他确定周边没人后关上休息室的门。
“娘娘见完太后可要回宫,我待会儿要去太子殿下那供职,怕是照顾不了娘娘。”
“我省得。”
蓝徽音点头感谢林太医:“今日之事多谢,你的人情我记下了。”
“客气客气。”
林太医说完关门离开,蓝徽音立刻去内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她整理好发髻,拍了拍衣裙上的褶皱,确认看不出异样才离开太医院往关雎宫的方向去。
一路上,她在脑子里反复想太后卧病的事。
病得这样重,陈允那边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虽然太后确实很不喜欢这个弟弟,可不能否认他们在前朝后宫互帮互助,属于谁也不能失去谁的关系。
不过这些也不是自己需要操心的,她只盼陈允能信守承诺,安排人手挡住二皇子,让她能安稳等到许承胤清醒。
正想着,蓝徽音便到了关雎宫的宫门。
一个脸生的宫女站在宫门口,她面无表情,目光直直的看向蓝徽音,似乎是在等她。
蓝徽音脚步顿了顿,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陈允安排来的人。
于是她快步走过去!“你是丞相派来的人?”
宫女轻轻点头却没说话。
确定她的身份蓝徽音开门见山:“太后娘娘病得很重,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太医院的药也没什么用,你快回去告诉丞相大人,让他尽快寻访民间名医,不要耽搁太后娘娘的治疗。”
宫女听完,面无表情地又点了点头。
见她离开蓝徽音也没多想,她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石头落地,等陈允派人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