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珠的洛知年手中捧着一只散着微光的白玉锦盒,从殿外推门而入。
“唉,知年,我们真的要将这蕴道珠送出去吗?”
“要知道,咱们星澜再有几百年便能踏入玄级,到时候这珠子便能派上用场了。”
季婉将夫君手中盒子接过来,掀开盖子,露出了里间那枚通体圆润,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玉色珠子。
“嗯,即然消息已经放出,那自然是要的。”洛知年把盒子从自家道侣手中拿过来,将盖子重新盖上。
而旁边趁着盒子被打开时,端详了两眼那珠子的洛星澜见状,却是皱起了眉。
“爹,这枚蕴道珠怎么同我以前见过的那枚不一样?”
“光华黯淡这么多?难道是仿制的?”
“爹,你该不会是见王大哥他们一行人没什么背景,就想拿一枚赝品去糊弄人吧?”
洛星澜这些日子都与顾乔等人混熟了。
见父亲准备用一枚赝品去答谢自己的救命恩人,当即开始胳膊肘朝外拐。
一旁的洛知年闻言神色僵了僵。
“傻小子,你胡说些什么,这明明就是真的蕴道珠,不是什么赝品。”
洛知年视线朝旁边偏了偏,不敢对上儿子的目光。
“爹,我又不是真傻?”
洛星澜不吃他这一套,露出了副你糊弄谁的表神看着自家爹。
“唉,傻小子,你懂什么!”
“这珠子虽不是真的蕴道珠,但也是我用前些年寻得的另一枚至宝,花费了差不多百年的时间与心血,亲手炼制出来的。”
“其内里同样能容纳数人修炼,只是功效比起蕴道珠,稍差些许而已。”
“若是放到外界,同样是能引起无数修士大打出手的一枚至宝!”
洛知年脸色有些讪讪的。
这个臭小子,可真是不懂事。
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拉下老脸背信弃义,还不是为了他?
“爹,你当初不是曾教导孩儿,说吾辈修士,当坚守本心,切莫被俗世那些恶风同化吗?”
“可您现今这般做法,岂不是成了同流之辈?”
“而且,王大哥他们一行人三番五次救我性命,我早已将他们视作交心挚友。”
“若爹您拿赝品糊弄人,让孩儿跟着成了背信弃义之人,往后我怎么有脸再见他们?”
洛星澜是个性子执拗的,和老爹翻起旧账来字字直戳要害。
洛知年被自己儿子这番质问弄得面上一阵窘迫。
沉默片刻后,他与身旁的道侣对视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是为父行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