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注意,把子睿交给了张久田。”
芸殊继续说,“在镇上我故意带他去见张久田,他装着不认识,但从他眼神里,我早看出来了。而且,我私下问过张久田,他承认了是他。我没有把他报上去,只是看他爷爷可怜,没让他去坐牢。”
叶柄义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对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就应该要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但你还是放了他一马。”
“我还不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怕你不忍心。我现在还是可以把他送去官府的。”
“唉,算了吧!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和他说,结清工钱,让他离开,不明说,他自己心里也该明白的吧。”叶柄义说。
“好,由外公作主。外公,你再多请一个人,你自己就别再那么忙了。”芸殊提议。
“也好,我再到村里挑选两个年轻的,要务实、品德端正一些的。”
“好。家里这一边都靠您老人家了。”芸殊帮叶柄义揉着肩。
叶柄义心里甜甜,享受着这份不专业的按摩。正好被进来的陈氏瞧见了,不满地咂嘴:“芸儿,可不只是老头子肩膀酸疼,我老婆子双肩也酸痛,哎呀,抬都抬不起来。”
芸殊忙笑嘻嘻地去按她的肩膀:“既然两位老人家肩颈都不舒服,要不我专门请一个人来给你们每天按一按。”
“不要不要,我受不起。”陈氏忙阻止。
“对了,外婆。在府城我买了几个厨娘,她们的手艺都不错,我寻思着,带一个回来,专门为家里人弄饭,省得你这么劳累。”
“不用不用,我还没到七老八十的,这么点人的饭菜我还是能忙得过来的。”陈氏是不服老的。
这次叶柄义到是很支持芸殊的:“芸儿,这个可以,弄个煮饭的人来,挺好的。你外婆确实老了,整天和我说这痛那痛的。”
“老头子,你是什么意思。嫌弃我弄的饭菜不好吃吗?”陈氏笑着用手去捶打他的背。
“吃了一辈子,是想换个口味,哈哈!”叶柄义大笑起来。
芸殊也笑了。
一个月后,村子里的事都理顺畅了,芸殊又打算着要出行。
在此期间,芸殊走遍了种植辣椒的六个村子,十分满意,他们栽种的辣椒苗都长得很好。看来冬天火锅城的辣椒是没有问题了,她要走一趟芸锦庄园,然后去丽山镇看看,再到州城,看看火锅城装修进展如何。
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