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得七荤八素,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奇怪地问道:“啊?你在说什么啊?”
无一郎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
树林深处,秘密木屋前。
“铛!铛!铛!”
木屋里,钢铁冢萤正赤裸着上身,挥汗如雨地挥舞着铁锤,疯狂地敲打着那把属于清彦的生锈古刀。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完全盖过了外面的所有动静。
他那双隐藏在火男面具下的眼睛里,只有对完美刀刃的狂热追求,外界的生死存亡仿佛都与他无关。
而在木屋的门外,铁穴森正双手紧紧握着一把短小的刀,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他的左臂已经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袖子。
在他的正前方,一只体型中等的鱼怪正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鱼怪举起长满鳞片的手臂,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对准铁穴森的脑袋狠狠地劈了下去。
“钢铁冢先生!对不起了,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铁穴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
白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鱼怪庞大的身躯笼罩。
紧接着,一道快到极致的刀光切开了雾气,也切开了鱼怪的陶罐。
鱼怪的身体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轰然倒塌在铁穴森的脚边,化为灰烬。
铁穴森愣愣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握着日轮刀的少年。
无一郎甩掉刀刃上的血迹,将小铁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转过头,看着呆滞的铁穴森,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
“你就是铁穴森先生吗?”
铁穴森看着无一郎那张有点熟悉的脸,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时透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铁穴森声音发颤地喊道。
无一郎没有回答,只是将日轮刀收回刀鞘,目光越过铁穴森,看向了木屋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那里的泥土,正在诡异地松动。
“咕噜咕噜……”
一个画着诡异花纹的陶罐从泥土中钻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浑身惨白的畸形恶鬼,从陶罐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玉壶原本是来找这个秘密木屋里的刀匠的,但他刚钻出地面,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就瞪得溜圆,盯住了站在木屋前的无一郎。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留着长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