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爆炸了,你先趴下,我负责收拾它。”
琴刷过身份权限,隔离舱的三道防护门依次关闭,霍普裹着医疗毯站在训练区中央,低头检查了一遍胸前,还是没忍住问道:“趴下有用吗?”
“没用,主要是让监控室的人少拍到几张丑照。”
琴抬手取下她肩头的毯子,叠好放到安全椅上,又帮她贴好心率监测片:“别怕,第一次训练只做启动和回收,不测上限,也不要求你点燃任何东西。”
监控室里,汉克把十二组能量曲线拖上主屏,尾巴绕住椅背,防止自己忙起来把旁边的设备扫下去。
林川端着保温杯坐在后方,杯盖才拧开一半,隔壁屏幕便弹出了电索的申请。
“我要进隔离舱。”
“申请驳回。”
林川连理由都没填,直接点了确认:“家长陪练容易影响考生发挥,你在走廊等着,真出问题会通知你。”
通讯窗口里,电索还想争,隔离舱的权限灯已经转红,他抬起金属义手碰了碰门,最后靠去对面的舱壁。
霍普隔着单向观察窗看不到他,只能看到琴站在自己对面,两人之间留着三米距离,地面标线将训练区分成两个独立能量圈。
琴抬起右手,腕部的凤凰纹路亮起一小段。
“闭眼,感受你胸口那颗种子,它在哪里?”
霍普闭上眼,眉心挤出一道竖纹,右手隔着训练服按在胸口,指尖在心脏附近来回挪了几次。
“心脏偏左,一颗冷掉的煤球,边缘还有硬壳。”
“煤球没关系,关键是你想让它热起来的时候,它会听你的吗?”
霍普没有马上回答,胸口的监测片随呼吸上下起伏,频率从每分钟七十八升到九十六。
“我不确定。”
她的手掌往左挪了半寸:“在时间裂缝里,它自己动过一次,疼得我以为胸口被烧穿了,当时我叫它停,它没听。”
琴朝前走了一步,仍停在霍普的能量圈外。
“那次它在救你,时间夹层要把你的意识冻住,它只能强行工作,现在不用自保了,你是安全的,把这句话告诉它。”
“它能听懂?”
“凤凰代码不靠耳朵。”
霍普睁开一只眼:“那我在心里说?”
“可以,骂两句也行,我最早跟它沟通的时候态度不太好,它照样搭理我。”
监控室中,林川拿起记录笔,在训练备注后加了一句:“凤凰早期教育以鼓励为主,允许适度批评。”
汉克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把这句话写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