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只是因为府医说昭嫔需要散心,与其他事情无关。”
张澄立即低头:“是,皇上英明。”
……
苏玉容离开书房以后,直接去了盛雪姈的院子。
院门口果然站着四名侍卫,见到她,先行礼。
随后其中一人说道:“贵妃娘娘,皇上有令,任何人进入以前都要通报。”
苏玉容淡淡看他:“本宫刚从皇上那里过来,皇上允许本宫进去。”
侍卫不敢再拦。
苏玉容走进院子,小玉儿正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了的药。
看见苏玉容,她立即起身。
“贵妃娘娘,姑娘不肯喝药,奴婢劝了许久也没有用。”
苏玉容接过药碗:“我去看看。”
房门没有上锁,苏玉容推门进去时,盛雪姈正坐在窗边。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视线却根本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面前的窗户已经被人从外面封住,虽然不是钉死,却安装了一个只有侍卫能从外面打开的锁扣。
盛雪姈看见苏玉容进来,扯了扯唇角:“姐姐来劝我不要逃?”
“原本想劝。”苏玉容走到她身边,“后来觉得,劝也没有用。你如果真的死心,谁说都不会听。”
盛雪姈放下书:“那姐姐还来做什么?”
“看看你。”苏玉容将药碗放到她面前,“顺便告诉你一件旧事。”
盛雪姈抬眼:“什么事?”
苏玉容在对面坐下,她看了一眼窗外守着的侍卫,声音压低了一些:“其实,我从前也逃过。”
盛雪姈愣住:“姐姐逃过?什么时候?”
“进宫以前。”苏玉容低声说道,“父亲决定将我送进宫时,我已经知道沈砚被赶出清州。那时所有人都告诉我,他已经放弃了,说他拿了苏家的银子,说他答应以后再也不见我。可我不相信,我想亲自问他。”
她的目光渐渐变远,仿佛重新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的苏玉容还没有入宫,也不懂苏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沈砚曾经答应会娶她,也知道那个少年即便自己没有饭吃,也会把唯一一块点心留给她。
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几百两银子就抛弃她。
“我偷偷拿了母亲留下的首饰,又买通一个丫鬟,从后院翻墙出去。”苏玉容说道,“我原本想去沈砚的外祖家找他,可才走出清州不到十里,就被苏家的人追上。父亲将我带回去,关在佛堂里,整整一个月没有让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