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车库组正常。”
顾承安快速扫了一遍布莱恩的近期记忆。
酒店内部采用分组巡逻,每轮结束都需要报告所在区域,临时调度则由安保负责人直接点名。布莱恩负责七楼西侧和六楼会议区,下一次报告还有几分钟。
时间足够了。
顾承安返回布草间,继续当一名称职的洗衣工。
他收走脏床单,核对数量,推车进入货运电梯。
电梯门关闭后,他才重新取出通讯器。
很快,耳机里传来声音。
“西侧组,报告位置。”
顾承安用布莱恩的声音回答:“七楼西侧检查完毕,准备前往六楼。”
“收到。”
通讯结束。
顾承安把设备收回系统空间。
有其他人在场时,他不方便佩戴通讯器。布莱恩的巡逻与汇报都有固定节奏,只要提前掌握时间,便不会错过呼叫。
真遇到临时点名也不要紧。
他可以说电梯信号不好。
现代通信技术最大的贡献之一,就是替很多谎言提供了统一借口。
顾承安把杰克的工作全部做完,将布草车推回后巷,装上洗衣公司的货车。
门口守卫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一个认真完成工作、还被主管抱怨毛巾太硬的洗衣工,怎么看都不像危险人物。
顾承安开车离开酒店。
他没有走远。
货车停进两个街区外的公共停车区,附近是商场和办公楼,来往车辆很多,洗衣公司的货车放在这里毫不起眼。
两分钟后,布莱恩·霍尔走进街角咖啡店。
他穿着深色夹克,腰间带枪,证件放在内侧口袋。
顾承安买了一杯布莱恩常喝的深烘咖啡。
没有糖。
没有奶。
美国探员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大概是为了提醒自己,人生和咖啡都不值得期待。
他端着纸杯返回酒店,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向后侧员工通道。
两名守卫看见他,神情立刻变了变。
左侧特工盯住顾承安的双手,右手已经落向腰间。
“布莱恩?”
“是我。”
声音一出,两人的动作停了一下。
左侧特工没有放松。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顾承安举了举咖啡。
“从前门,我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后门更近。”
他看了一眼两人的手。
“放松点,伙计们。我不是魔形女。”
右侧特工笑骂了一句。
“你要是魔形女,至少也该变得好看些。”
“这话很伤人。”
左侧特工收回手。
“赶快回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