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找到什么?还是再查查吧,再查查。”
说着眼神飘忽,扫了一圈,落在了明兰身上。
明兰淡淡张口道:“不用查了,今早石头来报,康姨母已经找到了,这会子就在路上,再等一等就到了。”
盛纮有气无力道:“果然是她?”
明兰轻轻点头,“搜身的婆子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还没用完的用油纸包好的砒霜,与父亲所中之毒一致,前几日她才从康府杀了人逃出来,父亲这就遭遇毒手,而且这药只剩了一半在她身上,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况且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澄园外的树林子里徘徊,像是在寻找机会,女儿想着她在盛家下了手,咱们家肯定戒备森严,无论得手与否她都很难再次下手,所有选了还没有提防的澄园。”
明兰顿了顿,继续道:“只是现在的澄园里,下人们都照章办事,赏罚分明,又惧怕您那姑爷的脾气,所以不敢有吃里扒外的冒死接应她,她一时不得手才没头苍蝇似的乱转,想趁着面生混进去作恶,不料被发现了,两个门子即刻就将人五花大绑送进府内审问,这才发现了是她。”
“早知道如此,便不大费周章地让您女婿调动巡防营找人了,这要是传到官家的耳朵里说不好又是一项罪名,只是女儿见您这样实在是着急疯了,属实没想到这一层。”
盛纮惊得心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私调巡防营?这还了得?”
明兰赶忙解释道:“父亲放心,也不算私调,只是打了声招呼让将士们在街上巡逻时留意着,要是遇见了那最好,遇不上也没办法,女儿就是怕有人拿这个事做文章,在朝堂上参他,也是我多想了。”
“只是我慌了神没想到,别说澄园守卫森严,就连咱们家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的,何况康姨母是咱们家的熟人,一见面都认识,更混不进来,所以那含毒的糕点肯定不是她亲自送进来的。”
“女儿只怕这府里有人被收买了,或者被她蒙蔽稀里糊涂当了奸细也未可知,要是这样的话她下手之后还得确定成没成,要不就是亲自返回来看自己的杰作,要不就是奸细送消息出去,这样一来倒不用费心满城搜寻,落人口实了,只在家中就能将事情查清楚。”
“奸细?什么奸细?”
盛纮震惊之余,目光扫了一眼大娘子,想起了刚才她与曼娘拌嘴时曼娘说的那几句话。
这么一望,大娘子倒紧张了,“官人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是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