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道纤细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里,隔着帷帽的纱幔,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站在芦苇丛边,裙角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像一株开在河边的白色野花。
一定就是清雪。
他追查贪墨案的行踪极为隐秘,只有清雪知道他今日会从城外经过。
是她提前得了消息,赶到河边来救他的了吗?
江甚之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清雪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为他做一切。
在沈家时便是如此,她不像她姐姐沈清月那样张扬明艳,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可每次遇到,总是羞涩的看着他。
等他伤好了,他一定……
思绪在这里断了,意识再次沉入滚烫的深渊。
前院的煎药味飘到了后院。
宛婠坐在枣树下,鼻子动了动,闻出来了——黄连、黄芩、金银花,都是清热退烧的药材。
看来江甚之的伤口确实感染得不轻,不然不会下这么重的药。
春杏从厨房端了碗银耳羹出来,小声嘀咕:“小姐,前院那边又在煎药了,这都今天第几碗了。那位江公子不会真要死了吧?”
“死不了。”
宛婠接过银耳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小姐你怎么知道他是祸害?”春杏好奇地眨眨眼,“你又不认识他。”
宛婠被问得一顿,随即面不改色地圆了回来:“猜的。能被人追杀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春杏:“……”
这什么歪理?
春杏还没来得及追问,宛婠已经端着银耳羹换了个话题:“我娘呢?怎么一早上没见着人?”
“夫人去附近农户看看,说庄子上的菜不够了,得添置些。还说晚上要给小姐炖鱼汤喝。”
宛婠眼睛一亮:“鱼汤!那我要喝两大碗!”
春杏看着自家小姐瞬间被鱼汤收买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前院厢房。
江甚之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吓人,但好歹是醒过来了,正由随从喂着药。
弹幕正在叽叽喳喳地议论:
【醒了醒了!渣男终于醒了!】
【烧了两天吧?命真大】
【不是命大,是太傅府的药好,你看到那老嬷嬷带了多少补品来吗?人参鹿茸堆成山了】
【太傅府就是有钱,一个小庄子都能硬生生变成临时疗养院】
【话说江甚之醒了之后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不会是在想沈清雪吧?】
【哈哈哈前面的你猜对了!原著里他就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