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歇时间,锦辰刚端起一杯水,打算放松面部肌肉,就有穿着西装的外国男人走过来递上名片,用中文说他是某个国际算法俱乐部的负责人,希望邀请锦辰加入他们的团队,待遇优厚,工作地点在苏黎世,随时可以办理签证。
好有嚼劲的口音,使锦辰思考究竟在叽咕叽咕什么。
锦峰在旁边也听见,脸唰一下就黑了。
他还没有好好稀罕这个天才学生呢,还能让外国佬给挖去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锦辰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给出了拒绝的答案。
“我还没有通过高考,”锦辰严肃说,“这很重要。”
那个俱乐部的负责人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
你们天才真的都好孤僻啊!
是的,即便锦辰当场说出了这样或许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甚至在这群高智商人群中有点丢人的理由,但因为他是锦峰的学生,又有柏学这个孤僻天才的前车之鉴,以及锦辰在研讨环节中展示出的令人惊叹的解题能力,各大俱乐部和研究所的众精英仍然认为……
这或许只是天才的特立独行罢了。
唯有社恐师兄柏学,仍然遭受着巨大的冲击。
他好不容易趁着锦辰身边没人的空档,压低声音问,“你今年原来真的只有二十?”
竟然是……重新参加考试……都来得及的年龄……
柏学深受打击。
锦辰思索几瞬,表达疑惑:“我为什么要隐瞒年龄?”
柏学:“……”他忽然缄口不言,皱着眉沉思了许久,然后暗地对锦辰说:“我允许你叫我白学。”
他痛定思痛,“我比你大七岁……老师去年还在跟我说我是他带过最年轻的学生……哦不,我原来已经不是老师最天才的学生了。”
锦辰觉得这里都是一群怪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但他非常适应,顺手将柏学不小心碰倒的实体化模型摆件扶正,摆回原来的位置。
尘殊这边结束得很快。
那位艺术家并不算古怪,且先前几次邮件往来中已经透露过可以合作的意向,因此沟通起来十分顺畅。
对方对尘殊的方案很感兴趣,约定了下周去看工作室的场地,基本算是敲定了合作意向。尘殊告别了工作室的伙伴,独自开车前往举办峰会的展厅附近,打算找个咖啡厅等候锦辰结束。
这还是锦辰第一次参加如此重要且正式的活动。
锦辰自己紧不紧张另说,尘殊倒还是有点替小男朋友紧张的。他把车停好,沿着街边走了一段,选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