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的就生,孩子平安落地,他自会护着。
没能耐的,他也懒得管。
王格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蠢货一个,往后不必再去看了。
吕格格,隐瞒身孕不上报,小心思太多,手段又不够,往后还大概率无法生育。
既如此,他只偶尔过去坐坐便是,免得旁人议论他凉薄。
世兰,除了说话直白了些,难听了些,没什么错处。
宜修,除了无能,没什么错处。
赏花宴是她一手操办,出了事,她这个福晋自然逃不了干系。
她再蠢,也不至于在自己的场子上搞事。
此事,想必当真是意外。
胤禛左手盘着佛珠,右手支着额头,静静思考人生。
这段时间,前朝后宅,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
当真是晦气极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快修建好佛堂,请佛祖回来镇宅。
让佛祖好好清一清这府里园中的晦气。
内务府那里,得催一催。
想到就做。
“苏培盛,给本王滚进来。”
“给福晋传令,让往后她安分点,不许再办什么赏花宴。”
“你再去内务府走一趟,让他们尽快把佛堂修好。”
“吕格格那里送些药材补品过去,王格格那里不用管。”
“嗻。”
苏培盛不敢耽搁,双腿跑出了残影。
各院的探子闻风而动。
待杏花春馆的消息传回,胤禛那明晃晃的区别对待,令大家心下都有了计较。
不在意的听一耳朵便罢。
没脑子的在欢呼少了一个竞争对手,顺便又嘲笑一番王云岫愚蠢,孩子、恩宠两者皆失。
冯若昭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王爷凉薄,靠不住。
齐月宾懒得给失去利用价值之人,多余的情绪。
她只有些遗憾借腹生子的计划还未开始便夭折了。
牡丹室
宜修目送着苏培盛远去的背影,唇角的弧度未有丝毫改变。
剪秋看了一眼又一眼,确认自家主子是真的心情良好,方才开口。
“主子不生气吗?”
宜修心平气和,随口道:“不气,有什么好气的。”
看着剪秋眼中的疑惑,宜修耐心解释。
“赏花宴这把刀,用一回便够了。刀锋露得多了,旁人就该想着怎么躲了。”
“主子不怕惹王爷生气吗?”
剪秋觉得自家主子变了,变得更有涵养了。
宜修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不过是场意外罢了。”
“王爷心疼孩子,不许我办赏花宴,由着他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