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名声,朕绝不轻饶!”
群臣缩了缩脖子,齐声应下:“臣等不敢乱说。”
许今昭揉了揉太阳穴,今晚这么多人在场,哪怕萧承睿再如何封锁消息,也是瞒不住的。
她也没得罪过长公主,长公主到底是何居心,好端端的整这么一出?
筵席结束,萧承睿眼巴巴看过来道:“许爱卿,你若是喝多了,今夜便宿在宫里,明早再回去吧。”
反正两人以前读书时,也没少睡一张床上。
许今昭行了一礼,“多谢皇上体恤,只是微臣久未归家,恐家人惦念,还是先回去吧。”
“你爹娘又不在京城,还有谁惦念?”
萧承睿小声嘀咕了句,倒也没强行留‘他’,只让内侍端来解酒汤,亲眼看‘他’喝下,才吩咐小太监抬来步舆,送‘他’出宫。
天色已经暗了,许今昭今晚贪多了几杯,坐在步舆上,被夜风一吹,脑袋便有些发昏。
小太监们抬着步舆往宫道上走,还没走出多远,便被萧墨的马车拦下了。
除了皇帝,他是第二个可以在皇宫里坐马车的,可谓尊荣无比。
许今昭抬起头,坐直了身体,看向那辆墨金色的马车,语调懒散:“摄政王拦下末将,不知有何事?”
马车帘子都未掀开,只有萧墨冷沉的嗓音传出来。
“本王送许将军出宫,顺道有几句话想与许将军说,上车吧。”
许今昭暗哂一声,这人以前不是躲着她吗?现在倒不怕了?
她也没什么好怕的,“那末将就多谢摄政王了。”
道谢后,她从步辇上下来,上了萧墨的马车。
马车里很宽敞,内壁镶嵌着几颗夜明珠,照得很亮堂。
萧墨那张俊美淡漠的面庞在幽光照射下,更如神祇般威严神圣。
许今昭在他对面坐下,后背靠在车壁上,有些吊儿郎当的,“摄政王有什么话想跟末将说?”
她在边关恣意惯了,哪怕穿上月白锦袍,也有一股子潇洒不羁的野性。
偏那张小脸精致动人,哪怕被晒黑了些,依旧明艳耀眼。
萧墨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长公主的孩子,当真与你无关?”
许今昭没想到他这么八卦,这是跑来一线吃瓜了?
“摄政王居然也关心这等小事了?”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饶有兴味打量他几眼。
这人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还以为他对这种风流韵事高高挂起呢。
萧墨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本王不管你是好男色,还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