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挤过,连衣角都没沾湿一片。
"他又溜到你身后了!"共工朝祝融喊了一声。
这句还没落音,许长乐又出现在他身侧。刀锋横切,切口压得极低,直取腰侧软肋,角度刁得让共工头皮发麻。
共工的水幕堪堪在刀锋临体前一瞬张开,刀刃切进水幕半寸便停住了,被那层翻涌的涡流死死含住。
但那股冰凉锋利的杀意也让共工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祝融猛地转身,锤头横扫,裹挟着赤红炎浪的半圆轨迹几乎将共工也笼罩在内。
可许长乐又不见了。像一阵没来由的穿堂风,来得突然,走得干脆,连个影都没留下。
许长乐的滑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他的身影在祝融和共工之间拉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忽左忽右,忽南忽北。
暗赤色的火焰也在他身周拉出一条又一条灼目的轨迹。
上一刀的残影还没消散,下一刀已经斩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些火焰的弧线在两人周围层层叠加,从凌乱的线条渐渐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又从网收拢成一道闭合的环形火墙,把共工与祝融圈在了正中间。
虽然无法伤到两人,但也是暂时困住了他们,只等着那边陈无笑解决战斗,与他一起联手对付他们。
那四名五行教徒将陈无笑围在中央,脚步缓慢地绕着他兜着圈子,却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王霸之气正从陈无笑周身无声漫溢,像一层看不见的潮水缓慢而持续地侵蚀着他们的神经。
四人心中莫名生出一种畏惧。
其中一人的膝盖已经开始发抖,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着,若不是最后一丝意志强撑着,下一步就会跪下去。
他们不敢进攻,也不敢轻易施展五行遁术,只能在陈无笑身边游走,刀尖虚虚地指向他,却连往前递一寸的勇气都攒不出来。
陈无笑意念微微转动,一柄黑铁短剑凭空出现在右手中。
"咄。"
一声低喝,极轻,却精准地收束在对面那名黑衣人身上。
魔·敕令。
那人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头顶按了下去。
他感觉陈无笑的气势骤然拔高,如大山崩塌般压下来,压得他手软脚软,两条胳膊沉得像灌了铅,连刀都快要握不住了。
下一秒,短剑就到了他嘴里。
没有人看清陈无笑是怎么动的。
剑尖从口腔刺入,刺穿软腭,从后颈透出,干净利落,连血都没来得及溅出来。
那人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剩下三人被同伴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