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裸露的皮肤,然后慢慢向内渗去。
将他的血肉、骨骼、灵脉,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冻结成一尊泛着幽蓝光芒的晶体雕像。
祝融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立在那里,双臂微张,双锤还握在手中,锤面上残留的蓝晶与覆盖他全身的冰层连成了一体。
阳光落在那层幽蓝色的晶体表面上,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微光,像一尊被遗忘在荒野里的冰雕。
蓝焰灭了。没有灰烬,没有焦烟,只有那尊沉默的蓝晶雕像安静地立在原地。
许长乐把火焰刀收了回来,刀尖朝下拄在地上。
他歪头朝陈无笑的方向看过去,咧嘴笑了一下,露出沾着血的牙:
"扎嘴兄,我那个蓝焰,帅不帅?"
他笑得很得意,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半大小子急着要夸奖,但握着刀柄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虎口那道裂口血还没止住。
陈无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许长乐面前。
目光从他嘴角的血移到衣角的焦痕,再落到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握刀的手上,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才开口补了一句。
"帅。但只是蓝焰就可以了,不准再用心焰。"
许长乐愣了一下,眉毛挑了起来:"不然呢?"
"不然我就不请你喝酒了。"
许长乐先是一呆,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干哑,扯着喉咙里还没咽干净的血丝,咳了两声,但笑得是真的开心。
他笑完了,歪着头打量陈无笑那张一本正经的光头脸,啧啧了两声:"扎嘴兄,你这天天板着脸的人,突然玩煽情,我还真不习惯。"
陈无笑看着他,说了一句:"你是我兄弟,我不想你有事。"
许长乐的嘴张了一下,那句惯常的贫嘴已经顶到舌头尖上了,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用靴尖拨了拨脚下的碎石,沉默了两息,然后"啧"了一声,把刀扛回肩上:"行了行了,知道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然后看到了树根下那具靠坐着的尸体。
韩锋歪着头靠在树上,嘴部的创口还残留着一道窄而深的剑痕,血迹已经干涸发暗。
"老韩怎么……"许长乐走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那道创口,又偏头看向陈无笑,"咦,是你扎的?"
"他想杀我。"陈无笑走过来,并肩站在许长乐身边,也低头看了韩锋一眼,"我就扎了他。"
许长乐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往下问,也没有再多看一眼那具尸体。
韩锋对他来说不过是个今天才见面的人,唯一的关系是"另一个防务队长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