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绝不破坏刚涂好的口红边缘。
“妈,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着镜子里围着自己忙碌的人群,姜虞小声开口。
苏萧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红茶,放下。
“这算什么夸张。”
她声音平静,透着绝对的掌控欲。
“今晚是你第一次在长三角的圈子里正式亮相,全沪市的眼睛都盯着我们姜家。”
苏萧云走到姜虞身后,双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镜子里的女儿身上。
“你今晚什么都不用管,腰板挺直,谁要是敢对你有一点不客气,言语上有半点冒犯,你直接拿杯子砸过去。”
“出了事,妈给你兜着。”
角落里,姜遥初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杯里的红茶微微晃出了一点。
她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年。
苏萧云教她的一直是大家闺秀要端庄得体、喜怒不形于色,遇到冲突要权衡利弊。
可现在,苏萧云却教姜虞可以直接拿杯子砸人。
在镜子里,姜虞看到了姜遥初眼底压不住的落寞,以及瞬间僵硬的肩膀。
她没出声,转过头。
任由化妆师继续在脸颊上扑散粉。
傍晚六点,当姜虞换上那件星空蓝的长裙走出更衣室时,偌大的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剪裁极度贴合的昂贵布料将她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深蓝渐变到浅蓝。
随着走动,裙摆上的碎钻折射出极其细碎的光,明灭不定。
皮肤白到近乎透明,锁骨线条漂亮的扎眼。
苏萧云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
一条整块切割、成色顶级的鸽血红宝石项链静静躺在里面。
她亲手戴在姜虞纤细的脖颈上。
“完美。”
她满意的点头。
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老洋房外的梧桐街道已经被豪车塞满。
劳斯莱斯、宾利、布加迪。
大半个沪市的名流权贵准时抵达的。
一楼大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站在二楼的弧形阳台上,姜虞手里捏着一个空的高脚杯,往下看去。
她星空蓝的裙摆,被夜风吹动。
庄园黑色铁艺大门外,一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越野车,在安保的严密注视下缓缓停稳。
车门推开,霍砺迈出长腿。
他穿了一身极其考究的手工定制黑西装,却没打领带,内搭的黑衬衫随意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照出那道极具攻击性的下颌线。
在一众端着酒杯、西装革履的矜贵名流里,他身上的粗粝与野性显得极其扎眼。
姜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