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疤痕。
同样的甲胄兵器,连位置都不算显眼。
可白黎仔细看去,却还是有些不一样。
这人衣服比旁人厚了一层,身上裹得严实,连脖颈都遮得很紧。
而他面前的火盆,里面堆着的炭火也比其他人的多。
当然,这些只是小细节,不足以佐证。
最主要的是,围在那名普通兵卒身边的几人,和周围那些八旗士卒明显不同。
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更重,站位也极有讲究,隐隐将那人护在了最中央。
这些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那名普通兵卒身上。
反倒是坐在最中央,披着狐裘的那人,身边倒是围满了人,相比之下,却是没了半点被保护的感觉。
中间那个人,是个饵啊!
同一时间,党守素迟疑一下道:“我觉得中间那人,是个人饵,不过这里是防备最严密的地方,所以那真正之人不可能在别处,只会藏在这些士卒里面。”
“只是到底是谁,我现在还没看出来。”
白黎不疾不徐道:“我知道是谁。”
他将此人指出。
党守素盯了半晌,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黑灯瞎火的,又隔着这么远,还是太难为他的人眼了。
不过既然白黎已经指出了目标,那自然不需要他再去验证。
“那中间那个怎么办?”一人低声问道。
刘二道:“以防万一,说不定那才是真的,两个一起埋,我负责中间这个。”
“守素哥,你去那个人下面挖。”
最省事的办法,管你哪个是真的。
一起送进坑里就是了。
党守素凝声道:“行。”
……
阿巴泰坐在火盆旁,脸色阴沉得吓人。
起初手下提出让他暂时不要住帐篷,改在外面扎营时,他其实是不太赞同的。
在他看来,这种躲躲藏藏的做法,实在和尼堪一般窝囊。
他堂堂贝勒,难道还要怕几个摸进来的尼堪刺客不成?
可架不住身边亲兵再三劝说。
尤其是前面已经出了几次事情,谁也不敢拿他的性命去赌。
再三劝说之下,他这才答应下来,但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并且他还接受了讨厌的尼堪策略,弄了个替身,坐在了最中央,自己则是躲在人堆里面。
这一住,便是好几日。
这几日,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该死,这叫什么日子!”阿巴泰低着头,咬牙切齿道。
旁边亲兵低声道:“贝勒爷,您还是再忍一忍吧。只要抓住了那些刺客,就结束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