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允意的脸被揉得挤成一团,声音含糊不清:“显着你了是吧,放开我,你这个幼稚鬼...”
她胡乱拍着他,却被他利落压在身下:“宝贝快说。”
宋允意拍开他的手,水润的眸子不爽地瞪着他:“我说了之后,你可别后悔。”
封丞微微挑眉。
这样他更好奇了。
他结扎她看上去挺惊讶,惊讶完之后,反而在偷笑。
如果是真的开心,她不会避着他笑的。
宋允意眼珠子转了转才小声说:“我刚才是把结扎想成自宫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封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他指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你说,我自宫?”
宋允意被他质问得愈发底气不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会冒出这个词...”
她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过结扎,当时隔壁的一对夫妻在吵架。
原因是女生是易孕体质,但那男的好色又抠,连套都不舍得买,思来想去,就把买套的钱拿去做结扎手术了。
两人的文化水平有限,以为结扎手术恢复不了,后来男的想再要一个孩子,就跟他老婆吵了起来。
看热闹的人不少,她也从大人口中知道了结扎。
当晚电视刚好播到温太医自宫的剧情,她曾一度认为结扎和自宫没区别。
她现在是知道,但耐不住她会想啊。
封丞知道他老婆脑子里总是会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天马行空地,他之前觉得有趣,但涉及他,他是笑不出来了。
他压着她,嗓音低沉:“我究竟有没有自宫,宝贝,你昨晚还不知道吗?”
宋允意刚动弹了一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扣住她的腰。
封丞俯身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说话啊,嗯?”
宋允意:“......”
她搂住他的脖颈撒娇:“我这也是随便想想的啊,你在我心中的形象还是很威猛的!你得允许别人思绪活跃!”
“是吗?”他话是这么说的,神态也很正常,但被子下的手却越来越不老实,逐渐向下。
宋允意呼吸逐渐有些不稳,语速飞快:“我想偏的东西可太多了,之前我还以为鸡精是给鸡吃的,你难道也要计较吗...”
“比起那些,我现在更想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自宫。”
......
这是宋允意最难熬的一个早晨,没了顾忌后封丞那叫一个花样百出,翻来覆去地,简直不要太过分。
早餐错过了,午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