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树林里的蛮汉刚要搭上第二轮箭矢,头顶的树冠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一道娇小身影从天而降。
小白如同游走在阴影里的鬼魅。她双手握着短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扎入灌木丛。
手起,刀落。
老式步枪的枪栓被尽数毁坏,弓弩的弓弦被齐齐割断。
不到三分钟,十几名蛮汉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手腕关节便齐刷刷脱臼,脚筋挑断,惨叫声连绵不断!
“走。”祝寻川敲了敲隔音玻璃,没有多看一眼。
司机一脚油门,迈巴赫碾过路面的碎石,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哀嚎。
车队驶入曲家外围势力的一处镇子。暮色四合,停在一家古朴的苗家吊脚楼客栈前。
踩着红底高跟鞋下车,夏晚萤看着眼前发黑的木楼梯,眉头立刻锁了起来。
走上客栈二楼。木板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推开客房门,夏晚萤皱眉看着那张略显单薄的木床。
“就算是鼎和旗下最差的快捷酒店,也比这里干净一百倍了。”夏晚萤转过身,酒红色的职业套装在这间破败的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曲非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下巴扬起。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十万大山里可没有你的五星级总统套房。嫌脏你去睡迈巴赫啊,山里蚊虫专咬你这种细皮嫩肉的。”
“我睡哪里,用不着你这个逃家少主操心。”夏晚萤冷笑,直接走到祝寻川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老板,把你们这最大最干净的上房腾出来。川哥今晚跟我睡,谁也别来打扰。”
曲非烟脸色一变,立刻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祝寻川的另一只胳膊。
“凭什么跟你睡!这是苗疆,是本少主的地盘。他身上的余毒刚好,得由我贴身保护,你懂怎么解蛊吗?”
两个绝色女人一左一右,暗暗发力。
裴烟柔站在走廊里,手里提着行李包,看着这一幕,脸颊红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祝寻川感觉两条胳膊快被卸了。他叹了口气,直接反手一揽,左手扣住夏晚萤的腰,右手搂住曲非烟的肩膀。
“吵什么。”祝寻川力道很大,直接带着两人往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上房走去。“床大,一起睡。晚上谁也不许盖被子抢位置。”
“祝寻川!”
“死渣男!”
两女同时娇呼,却都没挣脱那宽大的手掌,半推半就地被他带进房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夜半,山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