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陆瞻是一方面,掀起别的舆情是另一方面,这两者是可以同步推动的,毕竟有了这些变动,那朝野间的注意就会顺势转移。
毕竟受京畿灾情影响,已使上京城诸价飞涨,这让京中民怨累日攀升,如果这不得以解决的话,是会引起大麻烦的。
所以基于种种猜想,政事堂是有很大嫌疑的。
但章哲这番话讲出,却表明此与政事堂没有任何关系,这意味着什么,就值得在场之人深思了。
能够来此商榷要务的,无不是定王党的核心,他们自身也好,宗族也罢,已与定王赵承章紧密捆绑在一起。
故而别看赵承章不在上京城,但真出现不利赵承章的事情,这些位处核心的会比谁都要上心。
因为墙头草是谁都不会重视的。
政治争斗是你死我活的,不存在第三条路可言,对于大夏权力中枢的那帮群体,他们太清楚各自的路到底该怎样走了。
“对诸位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章哲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其实得此结论时,我也是有此念的,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甚至在这件事上,长乐宫也好,长秋宫也罢,也与此事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意味着什么,诸位能清楚吗?”
一言激起千层浪。
当这番话讲出时,在场之人无不生惊,如果真如章哲讲的那样,这件事反倒要比他们所想更凶险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我等看不见的地方,已凝聚起了一股或多股力量了,且就在这上京城中,甚至还可能在庙堂之上?”
庆国公夏侯淼紧皱眉头,神色严肃的盯着章哲,作为沉浮宦海数十载的老臣,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位正是一开始说话的国字脸老者。
“不是有可能,而是可以肯定的。”
迎着夏侯淼的注视,章哲神情正色道:“尽管到现在还没有查出太多,但晚生对自己的直觉是可以确定的。”
“别告诉老夫,你所讲的这些,都是基于你的直觉?”一听这话,不等庆国公夏侯淼开口,陈国公周俊便皱眉询问。
“不完全是基于直觉。”
而面对周俊的询问,章哲却摇摇头道:“这也是基于此前发生的一些事,晚生本就有所警觉,而这次发生的事太过突然,这使得晚生……”
“你觉得会有谁?”
不等章哲将话讲完,周俊便出言打断,“是在京的皇亲,国戚,勋贵,还是别的大臣,亦或是在地方的那几股势力?”
“现在晚生也不好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