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别总盯着别人的私事瞎揣测、乱传话。”
说完,她低下头,不再理会颜画,埋头盯着桌面文件。
颜画僵在原地。
讨好不成,还当众被怼,心里又气又不甘心,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灰溜溜退回到自己工位。
被唐轻影当众怼得下不来台,颜画憋了一肚子闷气,脸上挂不住,心里更是记了仇。
她压着情绪熬了一会儿,特意整理好一份需要跨部门递交的文件,借着工作由头,去找了徐斯珩。
徐斯珩正坐在工位上翻看一家企业的收购资料,看见颜画一脸郁郁地走进来,随口抬眼。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颜画把文件轻轻放在他桌上,顺势站在旁边,再也绷不住刚才温和懂事的样子,小声吐槽起来。
“斯珩,我真是服了唐小姐了。”她语气委屈,带着几分不服气。
“我好心跟她提点几句,怕她在办公室摸不清分寸、得罪人,完全是好意,结果她倒好,直接当众给我甩脸色,说话又冲又硬,半点不识好歹。”
“还说我绿茶。”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她刚来,怕她不懂小叔的性子,白白碰壁难堪,好心提醒一句而已。”
“谁知道她脾气那么大,还说我挑拨离间,搞得好像我多坏一样。”
颜画刻意弱化自己挑拨的心思,把自己摘成好心劝人的一方,只一味抱怨唐轻影傲慢、不近人情。
徐斯珩听完,淡淡挑了下眉,没太放在心上,只随口应了一句。
“她从小性格就直,不太吃别人说教,你别主动凑上去就行。”
颜画不甘心,又轻声补了一句。
“可我也是真心为她好啊,她总想着贴近三爷,又听不进别人劝,最后吃亏碰壁的还是她自己?”
“我就是看着有点惋惜而已。”
徐斯珩懒得掺和女生之间的琐碎小事,点点头敷衍,“我知道,但她毕竟是唐家的千金,有点小脾气很正常,你以后别招惹她了。”
颜画嘟起嘴,一脸不爽,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对了,程越的海外地址,查得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这话一出,徐斯珩脸上的平静褪得一干二净。
他这一趟出国的具体原因没告诉颜画,他也没告诉她,他手里现在清清楚楚握着程越在海外的全部住址、联系方式、在读院校。
可这恰恰是他最堵心的地方。
当初是徐斯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