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此言未免也太过牵强了吧。”就在这时,另一名年轻的御史站了出来,“陶御史也只是说刘子固将军擅自用兵,有违军规。如何就是想要,置刘子固于死地了?”
何进偷偷地瞟了一眼刘宏,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明显就是在纵容他,心里面更加有底气了。
他冲到年轻的御史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明知道参与考核的新兵没有佩戴武器装备,却还说他们不应该对付白波贼,你们不是让他原地等死,是什么?”
年轻的御史辩解道,“我们从未说过,不让刘子固将军反抗。可他明明已经在丈六寨击败了白波贼,就应该立即返回来考核才对。作为一名军人,他首先要做的是服从朝廷的命令。”
“此次考核乃陛下亲自主持,这是陛下对普通将士的关心。可他,却为了一点功劳,不顾君命,更不顾将士们的性命。我请问大将军,此举,合规否?”
不得不说,这人的口才和心态,都要比刚才那个老东西好得多。
他用何进大将军的身份发难,让何进无法反驳。
刘必此举的确不合军规,何进既不能偏袒,也不能耍赖。
“赵御史言之有理。”这时又有人站了出来,“刘子固仅仅击败了小股贼兵,就得意忘形了。他以为,白波谷是那么容易攻打的地方吗?”
“他这分明就是带着大汉的将士去送死啊。”
“没错,他带着一千人和刚刚招募的白波降兵,去攻打白波贼老巢,此乃兵家大忌啊。万一白波降兵临阵倒戈,他那一千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兵法有云,骄兵必败。他不懂得见好就收,必败无疑啊。”
“唉,败兵事小,关键是他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啊。陛下亲自主持的军事考核,他居然不闻不问,却去贪那点微末的军功。”
就在言官们你一言,我一语,打着忧国忧民的幌子弹劾刘必的时候,蹇硕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邙山传来消息,有队伍夺了旗,考核已经结束了!”
在场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皆是一惊。
“什么,这么快就夺旗了?”
“消息不会有错吧?”
“是哪支队伍?”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淳于敬带领的队伍,那可是西园军精锐带出来的。”
绝大多数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淳于敬。因为淳于敬初始位置最好,而且他带领的兵,也都用的是最优质的兵员。再加上淳于琼亲自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