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调，一边哄孩子一边看书。

“你们看，脖子上有刺青印记，这人呐，总是看不清自己。”

“身条好有什么用，不还是生不出儿子，白瞎了。”

“诶我说，这女人呐，总得争点气，生个儿子，你看我家这胖小子，诶呦真招人待见。”

那看书妇人缓缓放下书。

“那你又是哪个不争气的生下来的？”

“这书是我夫君给我买的，你生了儿子，我怎么没见你夫君给你买？”

“没有儿子就是不争气？连王爷都允许女子读书识字，科考入仕，你难道是在质疑王爷？”

“哦~~~你不会是不识字吧？”

“诶？脸怎么难看了？不会吧，你不会生气了吧？”

“下次说别人争不争气之前，先低头看看自己是男是女。”

她轻轻捂住自己怀里娃娃的耳朵。

“囡囡不听这些话，阿耶阿娘都喜欢你呢，不像有些人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和喜欢就算了，还自己作贱自己。”

“走喽，阿娘给囡囡读书听好不好？”

看书妇人留下一个背影潇洒离去。

剩下一群被说到脸都绿了的妇人。

回到家便闹着要让家里的老爷们去给自己买书。

闹得男人烦了，一拍桌子。

“行，你先把自己名字写出来，你写出来我就去书店给你买。”

“女子官学已经设立，你舍不得那点学费去读书识字，倒是想着直接买书？”

“咋！买了书你就是读书人了？读书读书，只有书有啥用，你得会读会写！”

妇人被说急了，扯着嗓子便喊。

“你什么态度！！老娘给你生儿子，你连这点钱都舍不得，我不就想买本书吗？”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男人皱眉：“我啥时候舍不得了？我让你去女子书院你去了吗？直接买书，你看着我的腿，你告诉我，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禁得住这么浪费吗！”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露出了一个被截肢的大腿。

妇人一时语塞。

“那你也不能凶我，你态度不好！你为了那女人吼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男人都被气笑了。

“人家是宫女出身，本身就识字，人家男人花自己的钱给人家买书跟咱们没关系，你明白吗？”

“还有，他家男人跟我是袍泽兄弟，人家救过我的命！”

“我死了，你喝西北风去吧。”

“再让我听到你去笑话人家没生出来儿子...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见王爷，与你和离！”

妇人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