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见过钟大人。”
钟念抱着孩子上前,平静地对钟实见礼。
陈允臣顺势将孩子抱了过去,丝毫不避嫌般开口:
“这小子沉得很,你抱着吃力,下次让其他人抱。”
“我是乳娘,怎么能不抱呢?”钟念回道:“而且,他可依恋我了!”
钟实心觉怪异,看着钟念模样,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你是是小世子的乳娘?”
钟实上下打量钟念,越看眼神越不对。
钟念摸上自己的脸,平静说道:“钟大人不认识了吗?”
“自从夫人被侯爷软禁,我便要统管这内院,又得照顾小世子。”
钟念说着,冲钟实笑了笑:“莫不是让钟大人觉得我像什么故人?”
“钟念,这名字怕是勾起钟大人某种不太好的回忆了。”
陈允臣凉凉道:“钟大人,看了钟氏如今模样,是不是也得去瞧瞧,兄长是个什么样子了?”
“毕竟,钟氏那一簪子,直接捅穿了兄长的喉咙。”
陈允臣顿了顿:“那血水可是像泉眼一样喷出来的。”
“够了,本官不是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钟实烦躁道:“本官信不过你们侯府请的大夫,本官会请太医来给柔月诊治。”
“告辞!”
“飞云,送客!”
陈允臣也不强留钟实,看钟实走的有些气急败坏,他同钟念互看一看,笑了。
“你说,他会认出我吗?”
钟念幽幽道:“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是因为我提醒过他,钟念,要是他认出你了,你会开心吗?”
钟念摇了摇头:“如果能在他伏法的时候,认出我是谁,那才叫……痛快啊!”
说话间,钟念又看向钟柔月:“我想,我知道,怎么确定钟柔月是不是真的疯了。”
“如同她知道,她一心扶持,信任的人,是她亲手送上路的钟念,她还能坐得住吗?”
陈允臣腾出一只手握住了钟念的手臂,摇了摇头:
“钟念,别冒险。”
对上陈允臣担忧的眼神,钟念还想解释。
“她疯还是不疯,都改变不了她要杀陈昭延的事实。”
陈允臣认真说道:“不管陈昭延死没死,钟柔月这侯夫人,都做到头了!”
“这不够啊!”钟念低声道:“她得为她做下的事情付出代价。”
“等钟家败落,她的代价不就有了。”
内院的下人,远远站着看钟念同陈允臣一起。
“你们说,钟乳娘跟二爷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
翠芝脸上带笑,“侯府……还是二爷当家吧!”
“是啊是啊,钟乳娘也长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