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镜片在地毯上滑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此时眼镜男双手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里哗哗地往外冒,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剩下的三个人慌了。
那个胖助理转身想跑,被季如风一把揪住后衣领拽了回来,然后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肚子上。
砰!
呕!
胖助理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软了下去,跪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干呕。
灰裙子女助理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赶紧仰头看着季如风,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你……你别过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传话的……”
季如风只是笑了笑,然后越过她,走向最后一个人。
那个男人见季如风朝他走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双手举在胸前拼命地摇着:“别打我,别打我!我就是个跑腿的!是刘助理让我来的,我什么都没说!”
季如风没有动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那几个不敢露面的老板,龙耀集团的门,从今往后,他们不配进。”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宴厅门口的地毯上。
四周的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谁不认识这五个人?
可现在,这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龙耀集团成立酒会的地毯上。
“这下事情闹大了……”
“这五个人可是五大财团老总身边的脸面啊,打他们就是打那几位老总的脸。龙耀集团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头?他就不怕跟五大财团彻底撕破脸皮吗?”
“撕破脸皮?这已经不是撕破脸皮了,这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了两脚。”
“你想想,五大财团在澳城是什么分量?这五家加起来,控制了澳城六成以上的港口贸易、四成以上的地产项目、还有好几家银行和赌场的股份。得罪了他们,龙耀集团以后在澳城还能走得动路吗?”
话是这么说,但有个人说:“不过说实话,真他妈解气。”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宴厅各个角落里此起彼伏。
来参加今晚酒会的,大多是澳城商圈里二三线的小企业。
平时在五大财团面前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份,被这五个助理刁难过、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