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看着门缝处那一角天地。
莫名地,她有种想要直接闯出去的冲动。
直接一股脑冲下楼,让周琮慎将自己带走。
可她知道,自己的手可能还未碰到那扇门,就被外边的保镖按在地上了。
若是贸然行事,将眼前人惹怒,事情只会更难办。
方才他说那些什么让她跟了他的狗屁话,季疏当然知道那是逗自己的。
盛徊,一个从十几岁就跟着盛老爷子在东南亚“见世面”的人。
费心思将自己掳到这里,怎么可能不因此和季容止还有周琮慎谈大条件。
但她对他的话持严重怀疑态度。
季容止不可能因为自己放弃盛老爷子遗嘱。
而且自己和周琮慎已经离婚,还闹得那么不愉快,更不可能会为了自己付出任何。
只怕等会两人一个谈不拢,周琮慎直接掉头就走了。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与其靠别人,不如自己想办法。
真是见鬼,莫名和这群人扯上关系。
盛徊仍旧看着她,一副想看好戏的模样。
“季小姐不下去看看吗?”
季疏平静开口:“下去就不必了,我不想成为你们谈判的道具。”
她太清楚盛徊打的什么主意了,拉她下楼面对周琮慎,顺理成章让她卷入这场交锋。
不过,这事本来也和周琮慎没什么关系。
季疏确实也没想到他会来。
至于目的,是单纯救她出去还是打算和盛徊联手谋利益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他既然爱凑热闹就随便他了。
毕竟,她根本猜不透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商人的心思。
她往外边瞅了一眼,“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会和你说什么。”
“我记得你会客厅二楼有个小露台,我就在那听一耳朵,不算逾矩吧?”
她主要是想看看这间房子的构图。
因为通过她最近的观察,发现每天下午七点会有一辆货车进来送每日所需要的新鲜食材。
所以这不失为一个逃出去的好办法。
与其等着他们在那谈判,不如简单粗暴一点。
毕竟是在京都,盛徊还能翻天不成?
盛徊看着她,眼底意味不明。
稍瞬,他淡淡应允。
“当然可以。”
季疏被带到了二楼偏厅的花台上,那道缝隙正好可以看见会客厅的场景。
佣人在后边守着,她“顺”手将露台门关上。
相比于楼下的博弈,她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勘察环境。
眼神不经意地朝周遭看去,默默将楼下保镖站位,墙体高度,还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