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按照他近期根据陆深给的情报和他自己的判断...
他最直接的需要,是大额的、干净的、不受监管的离岸弹药,用来在接下来欧洲汇率机制的那场战役里,把杠杆放到他想要的位置。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那条连接着他和这个年轻人的私密通道,那条通道里流动的不是钱,是信息,那种信息,能把他的全球宏观交易胜率,推到任何竞争者都无法触及的位置、
当然,还有....是他最不愿意承认但实际上最重要的那层,是那道来自美国证监会的目光.....
三层,全部被这个年轻人满足了。
他把手指从膝上的交叉处松开,放平在腿上。
"我一直拿你的好处,"他忽然有点茫然的发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种情绪的一天,"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陆深把头偏了一下,动作里有一点轻微的否定。
"你们这种人,"他笑了笑,"……不需要不好意思。"
他看着索罗斯,
"实际上……假如我死了,
"他说得很平静,就是在说一件早就想清楚了的事,"我甚至连个继承这笔钱的人,都没有。"
壁炉里的木柴,这时候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响的爆裂。
"你拿着,"陆深看着他,意思是明确的,"也他妈的……算心安理得。"
索罗斯看着面前这个比他年轻太多的AIC副局长。
他见过太多人了,见过在权力里长大的人,见过在财富里长大的人,见过在战争里失去一切又重新开始的人.....
他自己也是后者,他知道那种经历会把人改成什么样子。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那种平静,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平静,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洒脱,不是那种用愤世嫉俗来包装孤独,不是那种.....
他想了很久,才找到那个词。
是真的。
他的那句话,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包括那句"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包括那句"心安理得".....
他在说一个关于自己的,完整的,不需要任何遮掩的事实。
索罗斯慢慢地,站了起来。
"不,"他看着陆深,"我亲爱的朋友。"
他等着陆深也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