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几个大头兵,把木箱里的金银细软洗劫一空。
那文急红了眼。
从小到大,只有她这个王府格格赏别人的份。哪有人敢抢她的东西!
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你不能抢!
多年霸道的习惯,让她顾不上对王昆的恐惧。
从雪地里爬起来,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冲上前,张开双臂拦在卫兵面前。
“住手!放下!”
那文指着那个装满珠宝的布袋,大声抗议:“这是我的钱!都是我的钱!是我爹留给我的盘缠!”
王昆坐在马背上。
欣赏着娇滴滴的格格,像村头撒泼的村妇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嗤笑一声。
“你的钱?”
王昆拿马鞭指着那堆财物,语气充满嘲讽:“谁能证明?上面刻你名字了吗?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那文急得直跳脚:“这就是我的!刚才那个老头是我的家奴!”
“胡说八道。”
王昆脸一板。
“刚才那个干巴老头,分明是个流窜在关东的江洋大盗!”
王昆大义凛然,“这箱子财宝,是本帅刚刚带兵击退盗匪缴获的贼赃。”
“这是剿匪所得,依法全部充公。”
那文被这种睁眼说瞎话的强盗逻辑,气得哇哇大叫。
这可是她的救命钱,后半辈子的着落,没有个体己傍身,去舅舅家也没好果子吃。
她毫无格格的形象,急的在雪地里跺着脚。
“你就是个贪官!你就是个土匪!”
那文指着王昆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把钱没收了,肯定自己眯了!
你绝对不会用在老百姓身上!你一定自己花天酒地,你不要脸!”
听到“贪官”两个字。
王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猛地一拍马鞍,眼神变得严厉。
“放肆!”
王昆居高临下,大声呵斥。
“老子在前线打生打死,抗击老毛子和小日本。辛苦了大半辈子!”
王昆理直气壮,掷地有声:“我享受享受怎么了?!”
那文被吼得一愣,张着嘴不知所措。
“接着奏乐接着舞,不行吗?”
王昆继续教育着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前朝格格:“只有本大帅吃饱喝足了!心情愉悦了!
才有精力去保境安民!才能更好地为东北的老百姓服务!”
他冷哼一声。
“老子花点钱,那是造福一方!那是给当地的酒楼窑子增加进项!”
那文被这套神仙脑回路,震惊得目瞪口呆。这世上怎么会有把强取豪夺,说得如此清丽脱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