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沈砚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田富国,跟韩宁。
“你们的意思是说,愿意把宝钢厂技术总工刘佳文,调到我们汉省来任职?”
田富国看到沈砚山如此的激动,顿觉这次稳了。
跟韩宁对视了一眼后,嘴角带着笑意,“没错,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入得了沈书记的法眼了。”
“能,简直太能了。”沈砚山兴奋的说道,“如此人才,我定然是求之不得。”
但沈砚山也不是傻子,像刘佳文这种,西德名校毕业,目前国内为数不多摸透西方现代钢铁重工体系的顶尖总工。
如此人才,放在任何一个地方,当地领导都要把他当宝贝一样捧着,藏着,哪有假手于人的道理。
如今江省的人如此大手笔,这样的人才说给就给,要说背后没有点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那么需要他付出的代价定然不小。
紧跟着沈砚山话锋一转,“可无功不受禄,田书记愿意把此等人才让给我,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
“哈哈……沈书记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田富国哈哈笑道,“我想用刘总工,跟你汉省换一个人。”
沈砚山闻言眉头瞬间就是一皱,像刘佳文这样的顶级重工巨擘,汉省求了多少年都求而不得。
别说换一个了,就算是换十个自己也是赚的。
但田富国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么?
他并没有急于答应,而是反问道,“不知田书记想要换谁?”
“沈书记不用这么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您的水利局的维修总工,陈阳。”
“陈阳?”沈砚山仔细思索了一番,印象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物。
但他不动声色道,“田书记,堂堂的钢厂技术总工,换我们省的一个普通修理工,这便宜我们可是占大了。”
“您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一句话落地,田富国脸上的从容笑意终于淡了几分。
这位全国最年轻的省委***,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今天要是不留点干货,人恐怕是换不走的。
“沈书记,这种事我怎么好开玩笑呢!”田富国长叹了一声,“罢了,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这位陈阳是冶金工业部白部长的未来女婿。”
“我们红钢厂最近改革在即,但资金的缺口实在是太大……”
田富国话说一半,尴尬的挠了挠头,“所以,沈书记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沈砚山长呼一声,如此说来,他们是想靠着巴结陈阳,来获得白部长更多的资金支持。
如此一来,那么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