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被命运反复戏弄。
他想找丹枫清旧债,结果被景元之女拦了,被景元的徒弟拦了,现在连镜流本人也来了。
每一个人都在阻止他,每一个人都在替丹枫挡刀。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护着丹枫?
凭什么他要承受那些不属于他的罪孽?
“记住你所说的话,那么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刃的狂笑在港口上空回荡。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那些被她一剑一剑斩杀的夜晚,
那些在死亡与重生之间反复煎熬的岁月,全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镜流!而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朝镜流劈去。
镜流站在原地,冰剑已在掌心凝聚,她正准备迎击。
但有人比她更快。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旁边掠出,稳稳地挡在镜流面前。
阵刀石火梦身从虚空中浮现。
景元双手握刀,刀锋架住了刃的长剑,
两柄武器在港口相撞,炸开一圈强大的冲击波。
她的白发被气浪吹得剧烈飘扬,白色的裙摆猎猎作响,但握刀的手纹丝不动。
刃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景元之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朝他丢了过来。
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刃下意识挥剑将它斩成两半。
但那个东西居然没有碎裂,而是直接穿过了他的剑锋,化作一道光没入他的胸口。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燃烧了几百年的怒火上。
那些翻涌的魔阴身侵蚀。
那些压在他心头久久不散的执念和疯狂,全都在这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站在港口上,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左手,又看了看右手中那柄不再颤抖的长剑。
不知道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了。
像是刚从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里醒来。
卡芙卡走到他身旁,见到他此刻的样子,表情明显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她看向景元手中的阵刀,微笑的说道:
“阿刃,我们该走了。
剧本已经发生了偏移,再待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后面还有机会的。”
刃此刻还没适应这种状态,听到卡夫卡说的话,明显还愣了一下。
随后他转头看向丹恒,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又看向镜流,看向这个他用尽了全力去恨,却又从来没能真正恨起来的女人。
终究没有再出手。
然后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