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毫不犹豫。
他把目光转向瓦尔特,后者正双手抱胸靠在壁画旁边。
“瓦尔特先生,你陪我去。”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小子有眼光!
解开区区封印,老夫正好看看这些封印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就当是学习观摩!”
瓦尔特听到自己被点名,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发出一声朗笑。
他大步走到丹恒旁边,拍了拍丹恒的肩膀,又补了一句。
“不过要是解不开,老夫还是要回来拆了这地方。你到时候别拦我。”
丹恒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会尽量解开的,走吧。”
两人并肩朝着封印节点走去。
丹恒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那群已经各自散开的同伴们。
三月七正拉着星在一根石柱前自拍,栖夜抱着镜流靠在另一根石柱上。
师徒俩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去往了另一处封印。
……
镜流从栖夜怀里跳下来,稳稳地落在石板上,仰头看着栖夜里。
栖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身后的石柱,退无可退。
“为师说过,等此间事了,再罚你。
现在正好有空。
之前你把那种副作用极大的光锥卖给同伴。
虽说是自愿交易,但身为师父,不能不管。”
镜流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他,开始数落他的罪状。
“未经为师允许擅自玩弄为师,还将为师举起来当枪尖,这些账,今天一并算。
说吧,你想怎么罚。”
栖夜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还没有他腰高的小萝莉师父,正想开口说“抄剑谱一百遍”。
一阵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符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们旁边。
栖夜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殷勤的喊道:
“太卜大人!您来得正好!
我师父正要罚我,您帮我评评理,抄剑谱和倒立吃饭,哪个更合理?”
符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双手叉腰的镜流,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然后转向镜流说道:
“小师父,可否将栖夜暂且借给本座片刻。本座有些话想与他说。”
镜流能看出两人之间这还有什么关系。
她收回叉在腰上的小手,朝栖夜说了句。
“等太卜大人问完话,回来继续受罚”。
然后转身朝景元走去,仰头看着景元怀里那片空位,伸出双手,命令道:
“抱!”
景元笑了笑,弯下腰把她捞起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镜流找了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