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侧身让开地方,“我还寻思着,过几天去你那院子转转呢。”
“哪能劳您大驾啊。”
苏白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墙角,“周叔可是长辈,理应是我来拜访您。让长辈主动登门,坏了规矩不是?”
周卫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啊,和小时候变化挺大的么。”
他说完低头看向那两个布袋,“带的什么?一路提上来,也不嫌沉。”
周卫民看着他放在地上的布口袋,“我搞了点药酒,和一点川渝那边的火锅底料。”
“川渝的火锅好吃啊,你小子还能弄到那边的火锅底料?”
这可是稀罕物!
老周有点吃惊,不吃惊是假的,别说四九城了,就是放到特供渠道里,都不常有。
“朋友给的面子。”
苏白笑着打了个马虎眼。“这是坛虎骨酒。专门给周叔拿来补补身子。”
周卫民指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小子,路子够野的啊。”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黑瓷酒坛子,“行,东西我收下了。就当是你孝敬长辈的。”
他指了指苏白,“下次再拿这么重的东西,我就把你连人带酒一起轰出去,不然传出去别人以为我老子占小辈便宜呢。”
“行,听您的,主要是我也不能空手上门吧,这不让人笑话?”
苏白答应得很痛快。
至于下回?都下回了,当然下回再说。
两人在客厅坐下。周卫民拿起桌上的烟盒,给苏白递了一根,又划着火柴替他点上。
“我调来四九城没多久,你能这么快听到消息,耳朵够灵的。”
“厂里开会时,有人提过上面最近的人事调动。”
“我听见您的名字,回来越想越熟,这才赶紧过来认门。”
苏白就着火柴点上烟,抽了一口,“我要是再晚几天,您不得骂我没良心?”
“算你小子你有心了。”
周卫民靠在沙发上,神情松快了些,“我以前一直在鞍钢那边工作。去年底才接到调令,前些日子刚把家里安顿下来。”
听见“鞍钢”两个字,苏白拿烟的手顿了一下。
难怪冶金工业部刚成立,周叔就被调了过来。
合着周叔之前的背景也一点都不简单啊!
东北鞍钢可是重工业的老大哥,既然在东三省待过,没准还真认识友谊农场那边的人。
友谊农场那条线离四九城太远。
刘建业那条线想要打通,光靠铁路方面还不够,里面的细节太多了,主要是他人脉够不到。
周叔东北工业系统干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