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
只知道秦征会亲自试车,听闻邵明屿说他倾角环道冲到185码都面不改色时,不由心头一紧。
秦征淡淡勾唇:“只是定型前的终审,和天天循环跑耐久的体力活不一样,又是封闭测试场,内部护栏和防撞缓冲这些安全设置挺到位的,和在崖壁公路完全是两回事。”
陶潆的一颗心悄悄回落,内部测试场确实要好一些,安全医疗都到位。
邵明屿抬头,说:“给你们点些东西吃吧,光喝酒也不好。”
秦征说:“你点吧。”
他也是佩服蒋曼宁,带陶潆出来喝酒,光给喝的,不给吃的。
蒋曼宁是觉得这里吃的东西不行,才没点。
陶潆倒是不挑,只要能垫肚子就行。
她一个人吃完了一份蛋包饭和蔬菜拉沙,另外的烤物拼盘基本没动。
秦征给她喂了口意面,陶潆吃了口,连忙摆手:“吃饱了。”
秦征见她又一饮而尽,笑道:“这里的酒这么好喝?”
“度数不高。”陶潆抿了抿唇,“像饮料。”
秦征:“再像也是惨了酒的,悠着点。”
陶潆嘴上应着,一杯接着一杯根本不停。
只要见了底,蒋曼宁就立马给她续上。
以至于出店门的时候,陶潆的脚底打飘。
秦征无语地看了眼蒋曼宁:“你倒是好好的,把她给灌醉了。”
“微醺而已。”蒋曼宁拽了下邵明屿的袖口,“赶紧走。”
邵明屿失笑:“让你灌她酒。”
“我可没灌,她自己要喝的。”
秦征无奈叫了代驾,还是两个,因为陶潆的车也要开走。
陶潆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秦征抚着她的脸轻笑:“喝醉了还挺乖。”
陶潆闭着眼,呢喃叫他的名字:“秦征……”
“我在。”秦征揉捏她的耳垂,“是不是难受了?”
陶潆摇头:“不难受。”
“好了好了,不说话了,睡吧,到家我抱你上楼。”
陶潆仰头,呼出来的酒气似有若无地喷洒在他颈间,感觉她就要亲上来,秦征一把掐住她的脸颊。
“唔……”陶潆蹙眉抗议。
“别乱亲。”秦征低声含笑,“还有别人在。”
陶潆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秦征爱极了,将人搂进怀中,轻轻拍着。
陶潆趴在他怀里,渐渐呼吸均匀。
回到澜江,秦征将人打横抱进电梯。
刺眼的光照醒了陶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