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出了素玉被当街劫走的事，眼下的场面很有几分滑稽。

堂堂国公府世子夫人被人劫走，却招惹的两兄弟都急匆匆赶过来救人，不知道的以为国公府内宅已经乱成什么样了。

裴循目光如一道冷锋，裴岐看着自家兄长这个样子越发说不出话，唤了一声兄长后又死死抿紧了唇。

这也让看热闹的永嘉公主抚掌笑起来：“真有意思，本宫瞧这戏比宫中除夕夜宴的那些戏班子还要热闹万分，只是可怜了我们裴世子还被蒙在鼓里。”

“不知道兄弟阋墙、横刀夺爱这种戏码，裴世子觉得够不够精彩？”

这话已经和挑明无异了。

还缩在一角的素玉身上发颤，听了永嘉公主这话几乎要晕过去。

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她知道裴循的性子的，他一贯占有欲极强。

今日被他看到裴岐和自己在一处，又是着急忙慌要扶她起来的样子，无论是不是清白，能不能解释透彻，都将可能是两个人心头的一根刺。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的，换做是她自己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她之前无论是腰上还是手腕上两次的印子，都选择被她瞒了下来。

可这次不一样。

永嘉公主挑明了这话，她不能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甚至也和之前的情形不一样，她不知道这个二弟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动了那样的心思，可现在再想起之前两次也根本都不是偶然了。

裴循会相信她和二弟是清白的，会相信她也是今日才知道二弟的心思吗？

素玉有些不敢看他，怕看到他失望又嫌恶的眼神。

裴循还站在那里，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冷清如松柏之姿，不似他寻常黑衣那般冷酷，官袍在他身上更衬他的清贵和高傲。

他又看了眼素玉，那张昨夜还在他怀里温柔如水的脸上，此刻漾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狭小的屋子里一片死寂，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怒急了，眼睛完全没有笑意，冰冷又犀利。

可他脸上的神情还是如往常一样，甚至平静地问了一句：“所以公主将我的夫人绑到这里，到底为的是什么？”

永嘉公主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高贵美艳的脸上神情诡谲：“我要的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别自作多情以为本宫要的是你，本宫恨你还来不及，你眼下在本宫眼里也只剩那点赎罪的价值。”

“你根本不知道本宫在戎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