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工作忙得很,江樵又像以前那样,连续熬了几个大夜,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她在手机上回复萧若寒,说要把胸针还给他。萧若寒不答应,也不说具体住址。
江樵没办法快递送过去,只能暂时将胸针留下。
好不容易工作进展得很好,这一天,她8点下班,相比于以前已经提早很多了。
刚要往自己的车里走,身后传来一声:“江樵,我们谈谈。”
江樵回头,借着停车场不太明亮的灯光,认出眼前的人竟然是秦绍程。她有些纳闷,不知道秦绍程跟自己有什么好谈的。
“那行,去附近咖啡厅吧。”江樵有些疲惫地说。
来到咖啡厅,江樵让秦绍程自己点了饮品,她只要了一杯水。
江樵一只胳膊撑在桌上,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握成拳抵着胃部。
秦绍程看他眉头紧皱,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事,职业病。”江樵说。
她其实也有轻微的胃部不适,检查结果并不严重,但是一日三餐要按时吃,只要不按时就容易胃痛。
这几天加班日夜颠倒,现在已是晚上8点,她还没有吃一口热饭,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有什么就尽快说吧,我赶着回家休息。”江樵说。
“我想说的很简单,你能不能尽快跟秦墨离婚?”
江樵顿住,笑了,刚要张嘴,秦绍程做了个动作打断他,继续说:“其实那天在君悦,你跟那个男明星拉拉扯扯,我跟秦墨都看到了。只是秦墨没有说,你应该没有想到吧?在那种场合,你都敢和男明星拉拉扯扯,我不敢想象私下里会怎么样。你和秦墨的过去,不说谁对谁错,总归是一段孽缘。离开了秦墨你也自由,我们秦家也不会面临因为你而被外界嘲笑的风险。”
江樵气笑了,越是生气,胃胀越是难受,甚至额头都在隐隐作痛。
她用手指揉着太阳穴:“你与其在这里劝我,不如回家劝自己儿子。”
“秦墨的性格你知道,任何人都插手不了他的事,他不让我管。”
江樵:“那你知道上一次是我主动提的诉讼吗?是他不愿离婚。”
“我知道,秦墨跟我说过,但我觉得问题应该还是在你。”
“在我?”
“如果你态度足够坚决,秦墨不会不同意离婚,或者你把条件放宽一些,秦墨不同意离婚,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吧!”
江樵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秦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