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寒自然认出了秦墨:“秦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若不在这里,还见不到这一幕。”秦墨淡淡地说。
“江樵头疼,我正打算送她去医院,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秦总。”萧若寒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秦墨神情的变化。
“你跟江总很熟吗?”
“啊,还行,怎么了?”
“没事,听你叫她的名字叫得挺熟练的。”
一阵头疼又起来,江樵紧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气。
她希望萧若涵能聪明一点,别乱说话。秦墨这个人喜怒不定,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里不需要你了,我送他去。”秦墨说着,抓着江樵的手腕就硬拖着她往前走。
萧若寒不是傻子,自然看到了秦墨动作的粗鲁。
“等一下。”萧若寒追上来。
“怎么了?”秦墨冷冷地问。
“秦总,我就是觉得江樵头疼都快站不稳了,你好歹怜香惜玉一点吧,要不然把她交给我。”萧若寒上前抓住江樵另一只手腕。
江樵立马感觉秦墨手上的力道加大了,甚至有种强烈的禁锢感觉。
“我说了,这里不需要你。不想再被狗仔拍到的话,就立马消失。”
萧若寒对秦墨本能地有些畏惧,这种畏惧来源于年龄差、社会地位以及生活经验。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听出了秦墨语气中的敌意。
正处于年轻气盛的年龄,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当然不会退缩。
他高昂着头,像一只刚刚长成的公狼在挑战狼王权威。
“抱歉,江樵是我女朋友,我不可能把她交到任何其他人手中。”
江樵绝望地闭上眼:“不是。”她立马对秦墨说。
江樵能猜得到萧若寒在想什么,他大概是觉得秦墨对自己不客气,怕秦墨会伤害到她,所以刻意将两个人的关系说得很亲密,以此来震慑秦墨。
但萧若寒同样也不知道她和秦墨的关系,更不了解秦墨的性格。
在没有离婚之前,她交了男朋友,极有可能会遭到秦墨的报复。
“不是?”秦墨反问。
江樵头疼地厉害:“真的不是,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然后江樵又转过头对萧若寒说:“谢谢你趁我不舒服的时候想要帮我一把,但现在这里真的不需要你,你可以走了。我们之间的事已经两清,我也已经解释清楚。”
萧若寒皱着眉头,不明白江樵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