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邢勇几人互相看了眼,看来这个苏溪大有问题啊。
“我马上去让苏溪进来。”很快杨家飞带着苏溪进来,正好与马琪擦肩而过,马琪直接拽住她的胳膊,眼神里全是质问,“苏溪,期末考试我的画不是田美凤弄的,是你?是不是?”
苏溪眼神闪过一秒慌乱,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公安,又立刻低下头,“没有,琪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马琪静静的瞥了眼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埋头走出问询室。
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眼送她出来的小公安,“同志,那个,那个田美凤死的是不是特别痛苦?”
事情发生了半个多月,得知田美凤死亡消息一个星期,马琪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小公安望着马琪脸上说不出来的悔意与恍惚,叹了口气却如实的开了口,“应该是很痛苦的。”
马琪咬了一下唇瓣,眼圈红了有些狼狈的嗯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了警局。
这边问询室里,苏溪局促不安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对面的邢勇几人一直没有开口问话,这反倒是让她感觉到不安。
“公安同志。”苏溪弱弱的声音好像害怕的要哭了出来,“你们想问什么?”
小春看苏溪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个笑,邢队长和杨队长故意不问话,就是一种特殊的审讯心理战术,很多时候无声比有声更加可怕。
果然苏溪忍不住问了出来,这就正中他们下怀。
杨家飞眼神锋锐的凝着对面的姑娘,“苏溪,马琪说之前她的期末作业被人损毁导致她没拿到奖学金,这件事你做的?”
“我没有,这个是不是美凤做的吗?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
“哦?那你们宿舍有谁亲眼看到了是田美凤做的?”
苏溪嘴唇嗬动缓缓的摇头,“没有。”
“苏溪,你说我要是去调查,能不能查出是谁第一个怀疑田美凤的?这事情总是能找到源头的。”
杨家飞疾言厉色的质问,下一秒,苏溪的脸彻底白了,她的手指死命的绞在一起,好像要硬生生的把手指折断了。
“说话!”
杨家飞扬着声,这时,桌子上吧嗒吧嗒的的水渍泅开,苏溪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那,那什么,我就是让你说,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你哭什么?”杨家飞一个大男人顿时底气都弱了几分。
苏溪抬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