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大脑不受控制的回忆起昨天温糯柠母亲的话。
她从小就检查出轻微自闭症,不爱说话不会笑,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因为她性格的原因,同学们都不愿意跟她接触。
从上小学起,无论是什么事,她都是一个人完成的,永远只是一个人。
苏牧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温糯柠一个小小的身影,她扎着两条辫子,小小的一只,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在成群结队结伴而行的校园里,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苏牧的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脑海中的画面不断聚焦在一个点,就在这时,二楼的房门忽然开了。
晨光从门框里涌出来,温糯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蓝色牛仔短裤,头发随意的梳成高高的马尾辫,碎发贴在脸颊边上。
她看起来像是刚醒,呆萌呆萌的,可当她看到楼下站着的人时,太阳花般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的表情从刚睡醒的茫然瞬间变成惊喜,两个小梨涡在晨光里浮现出来。
温糯柠一步跨出门框,像一只轻盈的小兔子,咚咚咚地跑下楼梯。
苏牧站在楼下,看着她朝自己跑过来。
他温柔的看着她,她急切的跑向他。
苏牧在温糯柠跑到他面前的那一刻,张开手臂,长臂一捞,把她轻轻圈进了怀里。
温糯柠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挣脱。
她安静地待在他怀里,苏牧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苏牧,你怎么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一点疑惑。
苏牧收紧了一下手臂,又松开了。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一下,“没事。就是看到你,想抱一下。”
俩人又重新面对面站好。
温糯柠仰头看着他,太阳花般的大眼睛里映着初升的日光。
“抱着你会让心情变好。”
“那你以后每天都可以抱我。”
苏牧看着她那张白净的小脸,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平静的心一点一点被化开。
他抬手,把她额角那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它就是从一个早上、一扇门、一个拥抱开始的。
......
另一边。
宝格丽酒店,总统套房。
沈清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她醒的时候,温明远穿戴整齐,正在打领带。
温明远站在床边,明明四十五岁的年龄,看起来最多四十岁。而沈清就更显年轻了,即便是刚起床,全素颜,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