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栋楼,往上再走三楼。
整体装修不是他们惯用的深色耐看的老钱风,而是以明快轻飘的法式风为主,光线也比之前明亮些。
他拍定后,其余流程就很快了。
基本不需要多加操心。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房产证就送到了春夜面前。
与此同时,还有开门声。
小念曳带着小蛋糕回来了。
是抹茶生巧的。
她兴致勃勃蹲在茶几前,拆开蛋糕上的飘带,工工整整把蛋糕从里面拿出来,给春夜喂了一小口。
春夜放下和苏冉聊天的手机,伸手想帮忙。
小念曳直接避开了。
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说:“这是我给妈妈带的礼物。”
春夜哭笑不得,张嘴应了这一口甜蜜的烦恼。
沈洲京把房屋资料连带合同定过来,温暖的太阳味道从他身上渡过来,他肩头靠上她的肩头,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飘了过来。
“中间这个小隔间可以给你做工作室,不过有些地方需要重新装修,为期可能还要一两个月。”
春夜怔了怔,“好。”
沈洲京想费心做,就让他去做。
总归到最后还是便宜她高价把房子卖出去。
指腹贴着小姑娘的脸摸了摸。
她给人喂了一小块蛋糕,尽可能若无其事说:“听说苏冉最近开了一家公司,我想去取取经。”
“她找你借珠宝了?”两个人的对话就如寻常夫妻,语气寻常:“她要是为难你,你让她直接找我。”
春夜问:“那套珠宝价值很重吗?”
“还好——”沈家底蕴足,东西见怪不怪。
只是那一套珠宝对他有些不一样。
是当年觉得很适合春夜,打算拍下来送给她的。
不过这种话就没必要让春夜知道了。
他伸手把外套摘下来,挂在衣架上。
随即他走到春夜身边,替她摸了摸头发,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这个姿势是沈洲京最爱的,以至于春夜都有点习惯了,没反抗,任由着人揽进怀里。
“让周生送你过去,定好时间了吗?”骨节修长的手指剥着葡萄。
“下周三。”春夜说,“她这几天忙着跑工厂,定产品,要那会才有时间见我。”
基本在商的富二代没有几个是没下过工厂的,家里做果园的,更是常年在果园里泡着。
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人。
也就家里有姐姐哥哥顶着事业的会好点。
沈洲京将剥开的葡萄塞进春夜唇里,“到时候让我周生腾出空来,送你过去。”
珠宝而已,本来就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