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走。
“不关他和铁旗帮的事情,樊直,我再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秦动抬手示意阚彰闭嘴,眼神平静地看着樊直道。
“秦捕头,你在威胁我?”
樊直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冷笑了一声,“来之前你没有打听过我们青沙帮的底细吗?今日只要你敢对我出手,吴郡四姓绝对不可能放过你!”
“吴郡四姓又如何?”
说着,秦动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龙雀刀,“尽管让他们来!”
嚯!
看到秦动拔刀后,在场所有青沙帮的人都纷纷掏出兵器怒目相向。
“连吴郡三大帮都不敢招惹我们青沙帮,就凭你一个六扇门的捕头也敢大言不惭?!”
樊直面露讥诮,似乎根本不信秦动敢对他们动手,“别以为灭了个长乐帮便得意忘形了,老子告诉你,吴郡四姓才是吴郡真正的主人!”
“原来这就是狗仗人势吗?”
秦动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当狗当久了,结果真把自己当成狗了。
也只有狗会不自量力地朝着人狺狺狂吠,总以为有主人在便没人敢伤害它们。
可惜——
别说是他这条狗了,连他的狗主人秦动都没有放在眼里。
破虏八刀·千军!
他没有和狗废话下去,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他晋升宗师境后的第一刀。
顷刻间。
空间都彷如凝固一样,时间都彷如静止。
一道白芒闪过。
拦在秦动面前的青沙帮帮众们纷纷化为漫天血雾。
而樊直僵硬在原地,只感到一股刺入骨髓的寒意蔓延全身。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胸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而伤口周围都密布着细微的冰晶,这才使得血液没有流出来。
只是他体内的血液与气机仿佛都受到了这股寒意的影响,浑身都颤抖着提不起丝毫气力。
“曲飞,把人带走。”
秦动缓缓收刀回鞘,看也没有看对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大堂。
“这……”
一旁的阚彰猛地打了个激灵,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双瞳都为之一缩。
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对,人怎么都让秦捕头给杀了?
同样心神震撼的曲飞却没有愣神太久,下意识便听从命令来到了樊直面前。
樊直一动不动地看着曲飞,原本桀骜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之色。
他很想挣扎反抗,悲哀的是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看到束手就